的花洒捡起来,挂回架子上。
“别那么大反应,又不是没见过。”她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学过人体解剖素描,男模特画过几十个了。”
林屿森攥着浴巾的手指发紧,“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你出去。”
今棠歪了歪头。
水雾里,他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脖子到胸口的皮肤也泛着不正常的粉色,显然不全是热水的功劳。
她往前迈了一步,拿起置物架上的沐浴露,“你后背洗不到吧?”
林屿森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瓷砖,“今棠,你……”
“转过去。”
“……”
“林屿森,”今棠抬眼看他,语气里带了点无奈,“你一只手,花洒都拿不住,后背怎么洗?总不能每次洗澡都只洗前面吧?都两周了你后背到底搓没搓过?”
林屿森沉默了。
他确实没法够到自己的后背,这两周他都是凑合着冲一冲就算了。
今棠把沐浴露挤在掌心,双手搓出绵密的泡沫,“转过去,快点。”
她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好像真的只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林屿森咬了咬后槽牙,慢慢转过身去。
他的后背很宽,肩胛骨的线条硬朗,脊柱沟深深浅浅地从后颈一路延伸下去。水珠挂在他的皮肤上,在浴室的暖光里反着光。
今棠温软带着泡沫的掌心,从他的肩胛骨开始,缓慢地往下推。
林屿森的后背肌肉瞬间绷紧了。
“放松点。”今棠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你硬成这样我手都酸了。”
这话没法接……
她的手继续往下,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滑过后腰,力度不轻不重。
偶尔她的指甲尖会不经意地刮过他脊柱两侧的凹陷处。
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林屿森头皮发麻。
他的呼吸开始变粗。
“这里有块淤青。”今棠的手指停在他左侧后腰的位置,按了按,“怎么弄的?”
“撞到柜角了。”他的嗓音暗哑。
“笨。”她轻声嘀咕了一句,手指在那块淤青周围轻轻揉了两下。
那个位置太低了,再往下一点就是浴巾的边缘。
林屿森的腹肌猛地收紧。
“好了。”今棠收回手,拿起花洒。温水从他后背冲下去,泡沫顺着水流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