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筒,但律师的讲解和科普还在源源不断传出。
“我真是很难得看到在婚前就这么大方赠予财产的,白昼先生真是好福气啊.......”
“哇塞,沈岸潮这么爱你。”张妙寻突然觉得口袋里的三百四十万比起来确实是毛毛雨,“他全送你了!”
“你小声点!”白昼顶着众人的注目礼,看着白纸黑字,简直像是拿了个烫手山芋。
沈岸潮简直是疯了吧,他今天回去就忙这个了吗?
就说走得时候那么平静总感觉哪里不太对,现在知道了,什么叫闷声干大事。
“我不要,这太贵重了。”白昼小声跟律师回复消息,“不需要找我签了,你跟他说,不要头脑发热干这种蠢事。”
“这......你们先私下沟通吧,我没有权限出面去劝阻。”对方嘀嘀咕咕又补充了一句,“好大一笔抽成呢。”
白昼沉默了又沉默,心说这要是被沈匀灯知道,直接完蛋。
自己再怎么遮掩解释沈岸潮把自己当玩物,眼前铁板钉钉的事实,压根就说不过去。
白昼绕过沈岸潮先找到了沈明崧。
【白粥】:沈总,我觉得您百忙之际管管您儿子呢,他最近可能有点发癫
【沈明崧】:他怎么了
【白粥】:他......他把名下的财产都送我了.......
【沈明崧】:很像是他能干得出的事
【白粥】:.......不是,您不震惊吗?这么平静吗?把您给的家产都败光了哎
【沈明崧】:他一年半前就打算这么干了,当时被我暂时按住了,现在看来,没劝得住,随他去吧
【白粥】:..........溺爱要不得啊!!!
好一个轻飘飘的,随他去吧,这沈匀灯不得大疯特疯。
果然姓沈的,没一个是正常人。
白昼闭了闭眼,转身走到室外给沈岸潮打电话过去,开门见山道:“我不要,我昨天就说了,我不收。”
“早晚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关系。”沈岸潮没所谓道。
“至少现在不行。”白昼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才能拖延,但又不想给对方开空头支票,只能含糊其辞道,“以后,以后等我想好了再说。”
沈岸潮不太喜欢这种不确定的词汇:“以后是多久,半年?”
白昼动了动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