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欢快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他探出身子看她,热情招呼道:
“快来!野哥亲手做的菜,色香味俱全,快来一起尝尝!”
苏星眠闻言,压下心底的不自在,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
“做了什么好吃的啊?我来看看。”
结果等她走进去,就看见宋晓抬着两大盘分量满满,色泽诱人的可乐鸡翅走出来,满脸幸福道:
“别说,你还真别说,我野哥这手艺真是嘎嘎的,以后谁能嫁给他,那真是有天大的福气!”
“别胡说!”
凌野嗤笑一声,挑了挑眉,他漆黑的凤眸盛满温柔的笑意,目光直直落在苏星眠身上,声线慵懒道:
“明明是我未来老婆肯吃我的菜,是我的福气才对。”
苏星眠在他灼热的目光下,有些逃避地躲开了视线。
而另外两个,沈斯年与季听澜正在厨房内安静地打下手。
听见这话,两人抬眸看向苏星眠,眼神齐齐冷了一些。
这压迫感,苏星眠都不敢抬头了。
然而偏偏宋晓还是个没有眼力见儿的,他路过苏星眠时,目光无意间扫到她唇上的伤口,充满疑惑地“咦”了一声。
“星眠,你这个嘴巴,怎么和沈斯年一样,都多了个伤口啊!”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空气顷刻间凝固,安静得落针可闻。
苏星眠心脏一紧,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她强装镇定,随意地说道:
“是吗?那还挺巧的,我这是昨晚半夜起床没看清路,不小心被绊倒磕了一下。”
说完,她无比自然地看向沈斯年,仿佛毫不知情一般。
“你这个又是怎么弄得?”
沈斯年玩味地弯了弯眼眸,识趣地顺着她的话接下去。
“自然和你一样,也是不小心磕的。”
宋晓脑子缺根筋一样,丝毫没有察觉到现场的暗流涌动,反而哈哈大笑道:
“那还真是太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个是磕一块儿去了呢。”
此话一出,全场又是一片死寂。
凌野和季听澜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他们心思流转,显然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却又无法相信沈斯年分明昨天才和前任分手,为什么一觉醒来就和苏星眠亲上了?
苏星眠脑瓜子嗡嗡的,心底欲哭无泪。
她现在只想拿根线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