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该把佣人和司机全部都放假。
而且他的厨艺才刚刚展示没多少,就要被迫终止,平白给了其他人机会。
想想就烦。
他走后,剩下的几个人在厨房里大眼儿瞪小眼儿,气氛安静得有些尴尬。
苏星眠看着他们,目光格外真诚。
“所以说,你们三个谁有过炒菜的经验吗?”
沈斯年饶有兴致地笑了一声,主动往前踏出一步。
“我来吧。”
苏星眠想到他连个衣服都不会洗,怎么看也不像个会做饭的,不由面露怀疑。
“你能行吗?”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是她害怕这厮儿记仇,一会儿在菜里下毒,直接把她毒死。
“刚刚凌野做菜的时候,我有在旁边仔细旁观过。”
他白皙的手指摸了摸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样。
“应该能行吧?”
最后还是季听澜在旁边叹了一口气,开口接过话头。
“还是我做吧,以前上过两节料理课。”
苏星眠震惊了,万万没想到深藏不露的竟然是他。
“会长你竟然还上过料理课?!”
季听澜因为她的称呼不满地轻蹙了下眉,眼底掠过一丝不悦,语气淡淡道:
“上幼儿园的时候,学校统一安排过课程。”
幼儿园的时候?
苏星眠脸上刚刚燃起的期待,滑稽地僵住了。
高兴太早了。
谁会将十多年前幼儿园上的料理课记到现在呀?!!
苏星眠不相信。
就看着季听澜动作生疏地将围裙穿上,系带子的时候,他十分自然地转过头看向她,开口道:
“可以帮我系一下吗?身后的位置我看不到。”
“好的。”
苏星眠刚想上前帮忙,就被沈斯年抢先了一步。
“我来。”
一想到季听澜现在是苏星眠的正牌未婚夫,他心里就来气。
更气的是,这件事还是他一手促成的。
沈斯年嘴角似笑非笑的挑起了一个弧度,在打结的时候狠狠一用力,系带顿时收紧,勒入了季听澜的腰腹。
勒得季听澜扶着料理台的手背瞬间绷出青筋,险些没喘上气。
沈斯年满意地收回手,拍了拍他肩头。
“不用谢。”
季听澜眼底翻涌着冷意,此时此刻他没有一丝感谢的念头,只有想刀人的欲望。
他薄唇紧抿,冷冷地回头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