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你是不是疯了啊!”
苏星眠被他亲得全身上下发热发烫,她用力抵着他的胸口,仓皇将人推开。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结果发现岑裕正懵逼地站在那里,身形僵直,神色怔忡地看着他们,整个人已经完全不知所措。
她想到了什么,又赶忙去看凌野。
就见他还在背着身,专心等铜锣烧做好,并没有发现这边的异样。
还好,苏星眠狠狠松一口气,这要是被凌野这个醋精看见了,场面恐怕要一发不可收拾。
“我疯没疯,你心里最清楚了不是吗?”
沈斯年抬手,指腹轻轻摩挲过自己泛红的下唇,那里,仿佛还带着苏星眠唇上的余温。
他含情的眼眸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不远处的凌野,唇角勾起散漫又玩味的笑意:
“就是可惜了,怎么没被他看见呢?”
他还想瞧瞧,凌野到时候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来。
苏星眠冷笑着讽刺道:
“真要被他看见了,他不打死你。”
沈斯年故作惊讶地偏了下头,脖颈处的德语纹身展露出来,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仿佛是他欲望的显现,极具侵略感。
他胳膊又重新环上她的脖颈,将人轻轻带向自己,笑眯眯道:
“宝贝,你这是在心疼我吗?”
苏星眠:“?”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曲解成这个意思的,但她还真没这样想,她喃喃道:
“或许就应该直接让他把你打死算了,这世上还能少一个祸害,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可以啊,那我们再来亲一口,亲到被他发现为止。”
沈斯年低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作势又要凑上来,被苏星眠一把甩开他的手,又一脚踹开。
“想得倒是美。”
她刚把沈斯年逼退,凌野就带着东西走过来,看见沈斯年在这里,他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你不是在海上冲浪?怎么过来了?”
“看见你们都在吃好东西,馋了呗。”
沈斯年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滑板,拍了拍上面的细沙,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苏星眠,意有所指道:
“怪不得你们都喜欢吃,确实很甜。”
“你吃了?吃得什么?”
凌野瞬间警觉,眼底泛起浓浓的怀疑,目光在他与苏星眠之间来回扫视,打量着他们的神色,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