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二来,就是妄图让原主获得苏家千金的身份,来为自己烂泥扶不上墙的弟弟弄钱还债。
只不过她没想到,苏家后来搬过一次家,导致她多年以来,都没办法像设想那般联系上原主,悔得她越病越厉害。
现在书里的剧情进行到这里,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原主那个烂赌的舅舅无力还债。
债主们在那个废物身上拿不到钱,便将主意打到了刚成年的陆雨晴身上,就是不知道这些绑匪,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陆雨晴的男朋友?
以陆雨晴的性格,在这种情况下,应该不会故意牵连她才对。
压下心底的疑惑,苏星眠理了理思路,冷静开口。
“我怎么确认你们是不是在骗我?让陆雨晴和我通话,我必须要先听到她的声音。”
电话对面不耐烦地啐了一声麻烦,却还是走到了陆雨晴那边,凶狠地警告道:
“好好求求你那小男朋友,今晚她要是敢不来,你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可就不一定了。”
陆雨晴被五花大绑地摁在惨兮兮的地面上,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嘴里塞着破布,望着绑匪的眼里,蓄满了屈辱与恨意。
可她更恨的,是她的舅舅,是她的母亲。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今天会出现在这里,竟然是她那个偏心至极的母亲,打电话,亲自将她骗过来的。
她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为什么自己的性命在她眼里,甚至还比不上她那个一无是处的弟弟重要!
等男人一拿掉堵着她嘴的抹布,陆雨晴便拼尽全力地对着电话嘶哄:
“别管我!他们都是骗你的,我——”
她话没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骤然落了下来,力道凶残粗暴,直接将陆雨晴扇得嘴角溢血,身子重重摔倒在地上,眼前阵阵发黑,脑子里全是嗡鸣声。
“他妈的!这小贱蹄子就是不老实!”
绑匪骂骂咧咧地将手机重新放回自己的耳边,冲着苏星眠恶狠狠道:
“你也听见了!这人是真的,要是今晚八点不来,你就等着给她全家收尸吧!”
说完,他恨恨地挂了电话。
苏星眠听着手机里的忙音,不由握紧手机,皱起了眉头。
方才那清晰响亮的巴掌声,清楚无比地传入了她耳中,不用想也知道陆雨晴肯定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