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最前方的尸体把金属牌递到史密斯面前,“三分钟。”
史密斯没有接。
他看着腕表上的数字。三分钟并没有从三百秒开始减少,屏幕上只有三条不断变化的白线。
关闭遗迹,百分之六十一。
放弃格林,百分之三十八。
释放第零权限,百分之十九。
十二根封锁柱的光线也在同步变化。第一根柱子最亮,第七根柱子的绿色纹路却正在倒退,像有人从另一端抽走了记录。
“不是时间。”史密斯说。
最前方的尸体没有回答。
“你们把三种权限的完成比例伪装成倒计时,逼我在比例归零前做选择。”
第九个史密斯靠在石壁边,胸牌仍然暗着。“看出来了,就别选。”
“遗迹允许我不选?”
“它只允许见证者记录。”
这句话落下,最前方的尸体抬起手。三块金属牌同时亮起,牌面上的字开始变化。
关闭遗迹。
放弃格林。
释放第零权限。
每一块牌子的背面都浮出同一行小字。
选择确认后,不得撤回。
史密斯的手指碰到腕表边缘。他必须先确认一件事。三项选择中,至少有一项已经被执行,否则权限完成比例不会增长。
格林还活着,机场也没有被遗迹封闭。第零权限却已经在机场。
所以第三项不是释放它。
是给它开门。
他抬起手,按下了第一块金属牌。
“关闭遗迹。”
十二根封锁柱同时震动。第一根柱子的白光瞬间熄灭,石壁上的记录被切断了一部分。遗迹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响,通道尽头的董事名单快速翻页,最后停在编号零上。
机场方向,一条白色通道穿过石门外的黑暗,直接延伸到主控台前。
苏晴刚把传输波形接回终端,面前的屏幕突然全部亮起。原本已经断开的最高权限接口重新出现,识别栏里只有一行字。
第零权限,合法接入。
“它借关闭程序进来了。”苏晴说。
陈立举枪对准主控台,“关闭遗迹不是关闭它?”
“不是。”苏晴盯着那条白色通道,“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