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站在中央的位置,醒目非常。
不远处徐禹赫搀扶着徐母同徐父走了过来,宾客们议论纷纷。
方子瑜悄悄来到宋疏桐跟前,“这就开始了?”
徐家最看重的颜面,却并非所有人都想去维护。
“嗯。”
宋疏桐望着将徐家颜面当地板踩的徐禹赫,不知道徐父徐母有没有后悔生下这个儿子。
方子瑜低低的抽了口凉气:“那徐总……”有对策了吗?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宋疏桐就被徐禹赫叫走,“桐桐,你来先陪这位程小姐去里面坐坐。”
徐禹赫一派想要将大事化小的姿态,对宋疏桐说道:“今天客人多,别让人看了笑话。”
宋疏桐睫毛轻颤,“我……”
“哇——”
程若微晃了下程司澈的手,程司澈蓦然就抱住徐父徐母的腿,嗓音嘹亮的哭出声,“我要找爸爸,我要找爸爸……”
宾客们原本对孩子的身份还存疑,但见他这样声声都喊徐泊琂“爸爸”,也不由得信了几分:
“这难不成真是徐总的儿子?”
“看这个年龄,难道是徐总进行海外拓展的那几年?”
徐父徐母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看向一旁的侍者:“把泊琂找过来。”
宋疏桐缓缓抬眼看向程若微,见她气定神闲的从包里拿出了一份鉴定书。
这一幕,当即就让宋疏桐想起第一次直面跟程若微接触时的场景。
那时,她便带着同样的亲子鉴定结果。
“父亲,母亲。”
换了身衣服的徐泊琂缓步从人群中走出,宾客们闻声自动给他让出前路。
随着徐泊琂这个当事人的出现,方才纷纷扰扰的议论声渐停渐熄,取而代之的是视线追随。
宋疏桐的目光也不由得频频落在他身上。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即使宋疏桐的理智再三告诉她应该移开视线,但身体的本能就是想要多看看他。
徐泊琂脚步还未站定,程司澈就跑过来抱住他的腿:“爸爸,你好久没有来看我和妈妈……”
以往,每当程司澈做出这样渴求父爱的姿态,徐泊琂多半会腾出手头的事情弯腰抱起他。
但此刻——
徐泊琂只是平静的垂眸睨着程司澈,没有任何反应。
程司澈不死心的又张开双手垫着脚尖朝徐泊琂要抱抱,徐泊琂依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