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将地图卷起。
“不够。韩赞周在南京经营多年,此地与他的后院无异。今夜不会太平,传令所有人不得卸甲。”
陆安刚要领命出去,外面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破空声。
声音虽小,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刺耳。
陆安反应极快,一脚踢翻木桌,猛地将史可法扑倒在地。
随着一声闷响,一支制式军弩射出的重箭穿透窗纸,钉入陆安肩头,鲜血当场溅了史可法满脸。
“有刺客,保护钦差!”
陆安捂着肩膀大吼,喊声在夜空中炸开。
驿馆外立刻响起密集脚步声,刀剑接连出鞘。
史可法扶住倒地的陆安,双手已经沾满鲜血。
“不要拔箭,快去叫郎中!”
陆安咬紧牙关,脸色惨白。
“大人放心,箭偏了,没有伤到心肺。外面用的是军中制式重弩,这些人当真敢动手。”
史可法站起身,抽出腰间佩剑,快步走到门前。
院中已经乱成一团,数名黑衣人正在与锦衣卫拼死厮杀。
“留活口,不要全部杀死!”
史可法大声下令。
可那些黑衣人极为凶悍,见无法脱身,纷纷咬破口中毒囊,倒地抽搐,不久便没了气息。
不到一炷香,厮杀结束。
锦衣卫百户提着染血的绣春刀跑来,跪在史可法面前。
“大人,六名刺客全部服毒,未能留下活口。”
史可法看着地上的尸体,冷笑道:“服毒自尽,倒是干净。”
“立即封锁驿馆,所有出入之人逐一核验!”
他转头看向赶来的驿丞。
“本官问你,驿馆外围的巡城军士出自哪一卫?今晚由谁带队值守?”
驿丞吓得跪地磕头。
“回钦差大人,外围是城东值巡卫军,今晚带队的是一名总旗。”
“把那个总旗绑来!”
史可法一声厉喝。
不久之后,几名南京兵部官员与应天府尹匆匆赶到驿馆。
应天府尹刚进门便拿出手帕擦汗,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去。
“史大人受惊了,下官救援来迟。南京城中近来流入了一批贼人,下官一定严查,绝不姑息!”
史可法将染血的弩箭扔在应天府尹脚下。
“贼人?你见过哪个流窜贼人,能用军中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