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喝一口茶,一副散漫模样,显然已经准备好听他狡辩。
“先前我确实将所有东西都压在你一人身上,并已请了我们明丹楼诸多丹修前辈,想要与你一同将九补丹研究妥当,但是……”
怀安抿了抿唇道,“但是我派人去寻你时,他们说你去了霜城妖境,后来再得到你的消息,说你受重伤,难以清醒,连能不能活下来都未可知……”
他苦笑一声道:“炼丹大会迫在眉睫,我无从知晓你的具体情况,总得给自己寻条后路,好在我父亲有位挚友,炼丹奇佳,我只能先寄希望于她。”
宋杳了然:“结果你没想到我也醒了,便干脆将我一同接过来,给那位挚友铺路用?”
怀安轻咳一声:“我,我大伯手段阴险,那位丹修前辈除了炼丹以外什么都不会,很容易折在我大伯手中......”
宋杳扯扯唇角。
好嘛。
她就是个替死鬼。
这一千万感情是买她的命来的。
怀安又道:“不过我也派了暗卫守在你附近,不会真的让我大伯伤到你。”
宋杳:“你若真这么有信心,就不会把我推到你大伯跟前了。”
怀安:“......”
他轻咳一声,难以辩解:“此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你,你想如何?我可以补偿你。”
宋杳想了想,朝他好脾气地笑笑:“我想把你还有其他底牌的事情告诉你大伯。”
怀安脸色唰得一白。
宋杳笑嘻嘻地道:“开玩笑的,我岂是这种人?”
怀安刚松口气,听她又道:“我要当楼主。”
怀安:“......”
她说话真真假假,实在叫人难以分辨。
他脸色复杂,欲言又止,宋杳觉得没意思,总算舍得放过他,一收手,停在他眼睛前的叶片落下来。
她站起身,拍拍他肩膀:“好了,放轻松点,我既收了你一千万,当个挡箭牌又何妨?回去吧,炼丹大会包在我身上。”
她这样说,怀安仍放不下半点心。
什么叫炼丹大会包在她身上?
她要做什么?
他想问,末了还是将话咽回去。
虽说她只是个丹修,但毕竟是九圣堂的丹修,而且还是亲传,无论如何也不能得罪得太狠。
眼下只能顺其自然发展,等炼丹大会结束,再将人送回去,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