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有点无奈。
她都没下场参赛,怎还能这般栽赃嫁祸给她?
她往剑上一坐,一只脚随意踩着剑身,一条腿晃晃荡荡,手里还拎着串没吃完的葡萄。
她扯下颗葡萄,轻叹一声:“你炸得这么难看,我很难认啊。”
秋冕一怔:“?”
重点是难不难看吗?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她厉声道:“你休要狡辩!方才我亲眼所见,就是你暗中掐诀动的手!”
“好吧。”
宋杳吃得腮帮子鼓鼓,含糊不清敷衍他道,“那便当是我做的吧。”
秋冕:“……”
这就承认了?
怎么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连场外密密麻麻的围观者都一脸迷茫,显然不知道该做何表示。
秋冕好不容易缓口气,狼狈地撑着地面爬起来,继续指向宋杳,手指都在抖:“你,你用此等下作手段,简直卑鄙无耻!”
宋杳朝他笑笑:“好说好说。”
好说好说?
到底在好说什么?
秋冕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浑身发颤,喉头一甜,又接连吐出两口血。
高台上,怀毓率先反应过来,猛地拍案而起,面色沉寒,厉声斥道:“怀安!你我本当堂堂正正比试丹道,你竟找人使出这般腌臜手段!”
怀安却不慌不忙,端着茶盏抿了一口,抬眼看向他,语气慢条斯理:“大伯这话就不对了,他分明是贼喊捉贼,何道长这异象,少说也是天阶上品丹药,胜算如此之大,我何须派人去炸一尊连天阶中品都未必炼得出的丹炉?”
怀毓冷笑一声,袍袖狠狠一甩:“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早有勾结?这何道长的丹药是真是假还未可知,异象也有可能是使了其他手段,未必就清白!今日这事,你们必须给秋道长一个交代,也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话音落下,广场四周骤然涌出大批暗红色劲装的暗卫,长刀出鞘,寒芒映日,瞬间将整座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几乎同一瞬,数不清的黑袍暗卫也从檐角看台后闪身而出,长剑齐出,与红衣暗卫遥遥对峙。
空气中火药味刹那间拉满,剑拔弩张。
宋杳瞧着这一出戏,啧啧叹两声。
好生硬的借口。
好突然的动手。
比话本子里写的还差。
怀毓站在高台边缘,居高临下地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