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有什么区别?”
宋杳理所当然:“当然有区别,早知道他们都在围剿我的天祭令上签过字,我就炸得再狠一些了。”
祝昭怒道:“宋杳!”
宋杳捂捂耳朵,忽而想到什么,又戏谑瞧向他们:“不过我听说,当初的天祭令九圣堂没签字,不仅没签字,还将我送去地境,是为了保护我吗?”
“……”
她说得如此坦荡直白,说得如此轻浮不重视,让人又生出些无名火。
大长老气得有点发抖,厉声道:“你真以为我们不会再把你送去地境吗?!”
宋杳似是就在等这个回答,眼睛倏忽一亮,腾地起身:“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去就行。”
大长老:“??”
底下其他长老也跟着一慌,七嘴八舌地又急急出声:“站住!”
“别动!”
“此事还需商议!”
宋杳没耐心,抬腿便朝外走:“商议什么商议,就这么定了,我本就应该待在地境,如今虽然还活着,也该回去……”
没能走下去。
祝昭抬手拦住她去路,冷冷睨她一眼,吩咐一众显然毫无办法的长老:“我有几句话要和她单独说,后续之事,容后再做商议,如何?”
宋杳一顿,拒绝:“我没话要跟你单独说。”
没人理她。
众长老立刻朝着祝昭稍稍一拜,转身出去。
只有七长老犹犹豫豫,万分担忧地落在最后,等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对祝昭道:“小木头,小木头可能不是故意的……炼丹嘛,炸几个鼎都是情有可原的。”
祝昭纠正他:“她炸了一百个鼎。”
七长老:“那赔钱不就是了?”
祝昭:“……”
九长老将他拉走,低声道:“现在哪是炉鼎不炉鼎的问题,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她是宋杳。”
七长老被迫跟着出去:“宋杳怎么了?以前不是已经受过罚了吗?死一次还不够赎罪吗?”
“你我当然觉得够,但你怎知旁人怎么想……”
谈论声在议事堂大门关上的刹那消失。
宋杳抬眼对上祝昭微凉视线,笑说:“祝堂主,包庇我的话会给九圣堂带来麻烦喔。”
祝堂主三个字咬得重,像是在提醒什么。
祝昭无声扯了下唇角。
她多聪明,不会不知道自己暴露身份有什么下场。
偏偏还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