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装都不装了。”
文书仪拉着苏茶,笑着看谭贺年表现。
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做这模样,挺好玩儿。
看着二老明显有逗自己的意思,谭贺年笑的坦荡。
“您二老知道茶茶多招人喜欢。
我命好,茶茶来到京都,刚下车我就看见了。
那时候和她没怎么接触,加上晚上,只对她有了个印象。
要么怎么说我命好呢,茶茶一来大院儿,我就又见着了。
这两天接触,我的心思昭然若揭,这缘分屡次三番的来,小子再不上杆子点,抓住抓紧,那就是真的傻了。
我是决定好了打个时间差,近水楼台先得月,又争又抢又夺的。”
这话,说的包括桂香姨在内的四个人目瞪口呆。
真诚!
太真诚了!
啥都往外说,是一点没把在座几位当外人。
苏茶看了看姥姥姥爷和桂香姨的反应。
得。
真诚就是必杀技。
别说姥爷,就连姥姥都很看好。
谭贺年的态度很明确,直接把自己摆在明面上,不藏不躲,直直白白把自己的喜欢追求与苏茶还有她家里人表明。
他就要光明正大站在苏茶身边。
不能直接定了名分,也要让其他人看见苏茶身边有他的存在,狠狠杜绝后来者居上。
谢谨行和文书仪你一句我一句的和谭贺年聊天。
苏茶在一旁听着。
等送走谭贺年,苏茶收拾完,正准备睡觉,老太太敲了门。
“茶茶,姥姥能进来吗?”
苏茶哒哒哒跑过去,一把拉开门。
“姥姥~你是不是离不开茶茶,想和茶茶睡啊~”
文书仪看着这个自恋臭美的小金丝猴,进了屋。
“我来和你说几句话。”
把苏茶拉进屋,俩人坐在床上。
老太太态度认真。
“茶茶,你认真告诉姥姥,你对谭贺年到底是什么态度。”
苏茶知道,姥姥这是想看看自己的态度,之后决定对谭贺年的态度,以及出不出手干预。
别看老太太文秀,当年参与救国也是以文字的形式,可文人傲骨。
何况老太太的出身在那里,她的手段都是跟她祖母母亲和伯母们学的,别看谭贺年现在搞的阵仗很大,老太太要真出手,是能压下去,还不影响苏茶的。
苏茶想了想。
“不讨厌,想接触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