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滑落，最后坠在了水泥地上。

班主任发完火，又用书在季溪闻肩头轻拍一下，“季溪闻，你成绩这么好，不要跟这些人学坏了，小小年纪，就知道爱美。”

季溪闻下意识把涂了指甲油的那只手藏在了桌下。

在太小的年纪里，她的三观尚未成熟，以至于老师说什么信什么。

那个时候的学校不像现在这样制度严格，尤其是季溪闻小学这种偏僻乡镇里的学校，老师基本上都不是专业对口，也不知道会教书育人。

他用他那浅薄又偏执的观念，严苛地对待学生。

季溪闻从那时起，就很难坦然地面对打扮自己这件事情，她常年都是马尾辫，在学校就穿校服，回家就穿很普通的家常服，连裙子都很少穿。

她衣柜里最漂亮的衣服就是季容每年过年给她买的。

季明丽会大大方方穿上，化个美美的妆。

而季溪闻穿上的时候，心里总会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她总是会想起班主任拿着书敲她同桌的表情。

眉头皱得那么深，那么嫌恶，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章青妍在旁边打车，说，“下一站，理发店。”

罗文静好奇：“你要烫头发吗？”

“那倒不是。”

章青妍勾了勾发尾，笑着说，“我要把这头发染成粉的。”

“我去。”

罗文静一脸羡慕，“我也想，但是我干了我妈妈应该会打死我。”

“你要是喜欢的话，就做了再说。”

章青妍恶魔低语，“反正你妈妈总不能真把你打死吧。”

罗文静睁大眼睛。

她望着章青妍，深吸一口气，“我也是被你蛊惑了，行，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

这两人愉快约定后，又齐齐扭过头看着季溪闻。

章青妍勾着季溪闻的肩膀，说，“你想染吗？或者是烫也行？”

季溪闻怔了一下，“会不会太招摇了？”

“嘶。”章青妍有点惊讶地挑起眉，“你竟然还会担心招摇吗？”

“就是。”

罗文静也有点震惊，“你平时那个成绩多招摇啊。”

季溪闻笑了笑，“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章青妍问。

季溪闻跟她对视一眼。

发现她眼里只有即将要去染成粉毛的兴奋，没有别的情绪。

季溪闻很轻地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