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她脑袋上敲了敲。
白金发色在光下格外惹眼。
他琢磨了下,“你这个发色有个好处,你知道是什么吗?”
季溪闻小口咬着淀粉肠,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其实她已经有点后悔染这个发色了,太招摇,逛了短短十分钟,回头看她的,从旁边扭头看她的人直线上升,招摇又惹眼。
池遂好整以暇地说,“这样就没办法丢了。”
季溪闻一愣。
而后无语,“我本来也不会丢的。”
池遂含糊地咬着饼,“那你可太厉害了。”
语气跟哄小孩似的。
他们边走边逛,看到什么有意思的就要停下来看一看,尤其是路过一家煎饼果子小摊时,因为老板手速飞快,铲子甩到飞起,像是杂戏团十年表演功底。
客人围了一圈,他们俩挤在角落里望着。
季溪闻说,“要不是撑着了,真想买一个尝尝。”
她目光又缓缓落在了池遂身上。
大少爷当即臭着脸,“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可能再帮你吃了,再吃我就吐了。”
季溪闻一路上买了不少东西,比如酱香饼,手工现包的馅饼,淀粉肠,锅包肉,麻糍,糖葫芦,炸鸡,章鱼丸子……
因为刚吃完火锅,她不饿,每一样东西吃两口就塞给池遂了。
以至于他什么都没买,就吃饱了。
“哦。”
季溪闻失落地垂下眼睫,紧接着又盯着老板的动作。
池遂:“……”
他唇角抽动了下,“我真是败给你了。”
话音一落,去后面排队去了。
季溪闻扭头看着他,跟着排了过去,“你人真好。”
滴!
又检测到一张好人卡。
池遂抬起手捏了捏她的后颈,“你每次都这样,也就仗着我对你没脾气。”
他举了个例子,“要是许既阳,他今天就算是跪在地上喊我爸爸,把脑袋磕破,我也不会惯着他。”
“……那你会和他谈恋爱吗?”
季溪闻问。
池遂被渗得浑身发麻,抬起手搓了搓胳膊,“你在说什么雷霆话?”
“你跟他又没谈恋爱,但是咱俩现在在谈,这待遇能一样吗?”季溪闻歪着头问。
她手里还举着那一小束玫瑰,玫瑰开得很艳,她说话的时候微微仰起头,排列紧密的睫毛下是一双乌黑透亮的眼睛,被头顶的吊灯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