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蒂尔达透过感知,看见那些被压制下去的腐败污染,倒没有继续劝。
“好吧。”她重新拿起烟斗,“那就当我多嘴。”
“不过免费送你一个消息。”玛蒂尔达下巴朝不远处抬了抬,“真想压住你身体里的东西,可以等她醒了以后问问。”
瑟琳顺着方向看去,诺拉妮还靠在那里睡得毫无知觉。
她很快想起,最开始察觉自己体内腐败气息的人,本来就是诺拉妮,也是她告诉自己关于三百年有关腐败的信息。
可很快,瑟琳又觉得哪里不对。
从把她们引到这里,到揭开双魂,再帮她进入那片意识空间。
玛蒂尔达绕了这么大一圈,总不能真的只是突然良心发现,想免费给她做一次心理咨询。
她将穆恩收回【日冕圣环】内,再次看向水潭中央,问道:
“你费这么大功夫把我带来,不会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吧。”
玛蒂尔达笑了一下:“当然不是。”
她吸了口烟斗,继续道:
“你和赛弥菈结盟了。那家伙把自己关在金衡那么多年,连赤鸢内部都快看不清了。结果刚出来没多久,就把命运的一部分绑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她轻轻吐出一缕烟。
“还挺稀奇的。”
瑟琳听出了她真正想说的东西。
“你想看结果。”
“差不多。”
玛蒂尔达重新靠回乌灵身上,那只巨大的双头黑豹顺势调整了一下身体,让她靠得更舒服。
紫烟贴着漆黑水面散开,那些星点般的光芒被烟雾拨动,像整座赤鸢被映在一片倒悬的夜空里。
玛蒂尔达望着那些光,语气重新恢复了之前那种漫不经心。
“我只是有点好奇你会带着她走到什么样的结局,我也好调整自己的定位。”
瑟琳大概已经明白,玛蒂尔达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赛弥菈至少是愿生之灵,是众望所归的半神候选人。
可玛蒂尔达不是,她更像站在赌桌边的普通人。
谁输,谁赢,谁最后会被拖下水,她其实都没有那么在意。
她真正关心的,是牌局结束之前,自己手里的筹码还剩多少,又该在什么时候换个位置,才能让秘巷始终留在最安全、也最有利的地方。
瑟琳最后只得出了一个结论。
和这种人合作可以。
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