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厨师、保镖、管家,我都给您配齐。”
“您年纪到了,该养老了。”
最后这句,轻得像提醒天气冷了该加件衣服,偏偏最伤人。
老亚当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色已经难看得没法看。
“你现在倒真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绝对掌权人了。”
宴回看着他:“不是当成。”
“本来就是。”
空气僵了足足几秒。
老亚当斯忽然笑了一声,很冷:“好,很好。”
“我只是放了两个人进来,你就要把我送去养老。宴回,你母亲要是知道……”
宴回打断他:“母亲如果知道,只会比我更早清场。”
老亚当斯没说话。
宴回站起身,西装下摆被他顺手理平,身形高得很,往那儿一站,压迫感比坐着时更重。
“今晚之后,主楼访客权限重新录入。您原本的名单作废。”
“明早九点,陈助送您去南湾。”
“父亲。”他看着老亚当斯,嗓音低冷:“这不是商量。”
老亚当斯抬头,对上自己儿子的眼睛。
那里面没火,也没怨,只有极其清醒的强硬。
他太熟悉这种神情了。
这是身为掌权人真正做决定时的样子。
谁来都没用。
温室的门在这时候被人从外面轻轻敲了两下。
陈助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艾琳。
宴回侧头,淡声开口:“进。”
陈助推门进来,先看了一眼老亚当斯的脸色,又很职业地收回视线:“先生。”
“南湾那边现在开始准备。老先生明早过去,随行人员按一级标准配。”宴回说。
“是。”
“主楼权限今晚重录。”
“好的,先生。”
艾琳站在一旁,脊背笔直:“访客名单我会亲自过。”
宴回嗯了一声。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东侧套房和主楼生活区。”
“明白。”
老亚当斯坐在藤椅里,听着这一句一句安排下去,脸色越来越沉。
宴回却已经没有继续谈的意思。
他抬手整理了下袖口,紫檀佛珠在腕间露出一截,很快又被衬衫收回去。
“早点休息。南湾比这里安静,适合您养花养老。”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老亚当斯到底还是叫住了他。
“宴回。”
宴回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