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并非您亲出。”
朱氏神情一僵,她未必不知庶出的女儿配不上宗室,但一来想着王府里老王妃是个糊涂的,旖景这个世子妃又是娟娘的外甥女,只要她肯从中说合,也未必不成,再者不就是个名份吗,大不了把婷兰记在黄氏名下,可不就成了嫡女?当即就张了口:“虽不是亲出,但不是也得喊媳妇一声母亲吗,老身早有想法,把婷兰记在媳妇名下。”
说完,严厉地盯着娟娘:“媳妇应当不会不愿意吧。”
旖景再度莞尔:“龙夫人,您是姨母的婆母,我也不将您当外人儿,有的话,我就直说了,这嫡庶之分,可不是仅看是记在谁的名下,二弟是宗室子弟,身份贵重,这话我可不敢回去跟二婶提,我劝夫人也打消了这想法,您听说哪个宗室子弟的元配娶的是庶女?更别说大娘的名声……当着贵女们的面,就敢对嫡母口出不敬,别说宗室子弟,只怕略微顾及体统的人家,也接受不了。”
其实旖景可以把话说得婉转几分,但今日她就是有心激怒这性情暴戾的老太太,和不知天高地厚的朱姨娘。
朱氏被这番话堵得肝胆俱胀,一双为了显示“慈和”略咪的眼睛顿时青突了出来——她原本不是个和气人,因着朱文在东明哀帝时巴结肖氏一党,她这个妹妹日子过得本就十分跋扈,后来大隆建国,风水转向,朱家败落,为了家族复起,朱氏无奈之下才在贵女面前极尽讨好,后来嫁入望族,朱文与朱潜又攀结上了宁氏,家族复兴,朱氏哪里还会忍声吞气,待龙太傅过世,她成了龙家一言九鼎的主母,越发专横武断。
朱氏又一心把旖景看作小辈,论来她可当得一声姻祖母,哪曾想旖景竟然“不贤不孝”,非但不按她授意行事,反而冷嘲热讽!
不过朱氏尚未发怒,朱姨娘已经摁捺不住了:“世子妃,您可不能只听那些闲言碎语,这分明就是心怀叵测之人有意中伤大娘。”
朱氏被这一提醒,忍了忍怒火,循着朱姨娘的目光阴沉地盯向娟娘:“黄氏,可是你有意败坏大娘闺誉?”
娟娘虽与旖景早有沟通,这时还是要装装样子,诚惶诚恐地起身:“母亲,媳妇是大娘嫡母,自是不会行此糊涂事。”
旖景看向朱氏:“龙夫人,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