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难得高兴一回,偶尔破个例可以。但平时该节制的时候还得节制。”
马皇后接过话茬:“小叔叔说得对,重八你得多听小叔叔的劝解,要多注意身体。你现在不是二十年前了,打仗的时候那是没办法,拼的是命,现在天下太平了,拼的是谁活得久。你要是把身体搞垮了,后半辈子躺在床上喝药,还怎么看大明站在世界之巅?”
朱元璋被这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两句,但看了看朱十八认真的表情,又看了看马皇后端着茶杯时那种不紧不慢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看着两人嘿嘿笑着摆了摆手:“行行行,咱注意,肯定注意!该吃的时候吃,该歇的时候歇,不跟以前那样硬撑了。毕竟咱还要看着咱大明站在世界之巅,让万国来朝呢!咱要是提前垮了,那多亏。”
他又拿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着:“不过昨晚那酒是真不错,小叔叔您到底从哪儿弄来的?比咱的那些酒好喝多了,入口顺,后劲足,还不上头,咱一喝就知道是好东西。”
朱十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肯定是我自己酿的,封了大半年。你要是喜欢,回头我给你搬两坛回宫去,但得说好,不能一天全喝完了,一坛至少喝一个月。”
朱元璋眼睛一亮:“那敢情好!咱就喜欢自己酿的,够味儿!”
朱十八摇了摇头,把茶杯放回桌上,看了朱元璋一眼:“行了,没事就赶紧回去吧。你这皇帝当得倒清闲,标儿天不亮就回去替你上朝了,你倒好,睡到现在才起来,起来之后也不急着回去,还在这聊上了。”
朱元璋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搭在胸前,姿态里带着一种只有在完全放松的时候才会有的舒展和随意:“急什么?标儿今天在朝上替咱顶着,咱晚回去一会儿也没事。再说了,咱难得来您这儿一趟,总得多坐一会儿。”
马皇后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把茶杯放下:“重八,小叔叔说得对。标儿一个人撑着早朝,你倒是清闲,但也不能太过分了。朝臣们见太子坐在上面,皇帝却一上午没露面,虽然都知道标儿是监国,但话传到外面去,难免会说闲话。”
朱元璋听了这话,脸上那副松弛的表情收了几分:“行,听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