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茹穿着一身优雅的黑色晚礼服,准备去参加汉州市商界举办的一个重要慈善晚宴。
当她的劳斯莱斯座驾路过老城区时,车子突然发出一阵异响,抛锚在了路边。
司机赶紧下车检查,并联系了救援拖车。
在等待救援的间隙,韩清茹觉得车里有些闷,便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她环顾四周,目光被街角一家看起来很温馨的花店吸引了。花店虽然简陋,但门口摆放的鲜花却十分新鲜,搭配得也很有品味。
韩清茹想着晚宴上可能会用到花,便迈步走进了花店。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花?”
正在低头整理玫瑰的沈清寒,听到脚步声,下意识地转过了身。
当两人目光交汇的那一瞬间。
花店里的空气,仿佛突然凝固了。
两个女人都愣在了原地。
韩清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错愕。
沈清寒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沾满泥土和水渍的围裙。她不施粉黛,脸色有些蜡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最让韩清茹震惊的,是沈清寒的那双手。
那双曾经只用来戴鸽子蛋钻戒、做顶级美甲的娇嫩双手,此刻布满了粗糙的老茧和被花刺扎破的细小伤痕。
韩清茹怎么也没想到,曾经那个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而且,更让韩清茹感到意外的是。
沈清寒的眼神里,竟然没有了以前那种咄咄逼人的戾气和怨恨,只剩下一种被生活狠狠打磨后的平静和沧桑。
花店里,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沈清寒看着眼前光芒万丈、高贵优雅的韩清茹,内心的自卑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瞬间将她淹没。
她局促地在围裙上用力擦了擦手,试图掩盖手上的泥土。
她低下头,不敢去看韩清茹的眼睛,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
“韩董。”
韩清茹看着沈清寒这副局促不安的模样,心里并没有产生任何报复的快感。
她没有嘲讽,也没有落井下石。
韩清茹静静地看着沈清寒,目光再次扫过她那双布满伤痕的手,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复杂的感慨。
命运,有时候真的是最公平的裁判。
韩清茹走到花桶前,挑了一束洁白的百合花,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