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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侧点着篝火,火势熊熊,使劲推着粪车,走进右边的小城门洞。
迎着穿过城门洞的风,二人和粪车的影子刚从铺着汉白石的地砖上脱离,天上的星光将将洒在他们身上时。
身后四个面色冷漠的汉子便推动这扇小城门,十来息,嘭!将其彻底关上了。
随后,城门那头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想来那四人是追随东虎叔而去了。
宁南推粪车的双手不由脱了一下力,本就带有刀伤的左臂一痛,心中一沉,咬了一下牙关之后,才又续上力。
东虎叔……北朝谍子……粘杆处……天理教……
他是知道东虎叔是北朝谍子的。去年村里这么多人,唯有东虎叔被看重,跟着“朱小姐”走了,这本身就是一件不正常的事。
后面进了南京城后,托秦黑皮问了几次,想去朱员外的宅子去探望一下这个杀猪匠,黑皮却没怎么回复他,一直敷衍了事。
宗人府狱中,翠翠婆娘同他说了“朱小姐”的真实身份之后,惊愕的同时,自然也想到了东虎叔身份的不一般。
问了问,翠翠婆娘犹豫了一下才说,东虎叔是北朝潜藏在南京城周边的粘杆处侍卫。
宁南当时沉默了半晌。
两人自然没有将这般的消息告诉二赖。亲生父亲是北朝人?尤其是北朝谍子?这样的消息对二赖一家是毁灭性的,若是泄露出去,赖子此生便没有前程可言了。
至于东虎叔也是天理教人……这却是今晚才第一次知道。
不过一想到天理教“老教主”就在李家村,东虎叔这个北朝谍子也是天理教人,这便又算不得一件奇怪的事了。
“我……真是天理教的人?”
想起东虎叔方才同他说的话,他不禁抬了一下眉毛。
一睁开眼睛,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老娘,身世的问题他从小到大都没想过,也从不当回事。倒是没想到……
“天理教……”
宁南双手用了点力,眼神沉了沉,微微叹了口气,
“即便真是天理教某位夫妇的儿子,想必这二人也早已仙逝了。唔……可能还剩了个姐姐……”
相比亲生父母,他其实更关心活着的东虎叔和韩老怪,想知道韩老怪来没来、想知道天理教今夜到底想干什么。
但……
东虎叔并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