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道:
“好……”
…………
被守军呼来喝去盘问。
陆重露出一脸胆战心惊的表情,不断将门籍拿出来被守军检查。
被骂过几次后,二人终于推着粪车,走入一条专门的粪道,打算将粪运到安定门。
时辰来到了寅时。
这条胡同叫帽儿胡同。
路过一座平平无奇的四合院时。
前方拐角,兴许是听见了有粪车经过的声音,两道黑影从这座四合院的墙边,鬼鬼祟祟、探头探脑出来。
瞧见他们后。
这两道身影从里头翻墙出来。
是两个穿着太监衣服的小公公。
陆重抬手示意了一下,让神色变得有些木讷的宁南放下车把。
四合院的门掩着。
陆重将自己和宁南二人的门籍扔在车上,瞧了瞧胡同前后,带着宁南推门进去,咔,合上四合院的门。
两个小太监奔了过来,将门籍收起,推着粪车继续往前走。
他们二人本就是跟着宫内某位老太监出来采买新鲜羊肉,等屠夫杀羊费了点时间,直到丑时方归。
回了宫以后,二人出来运粪车,经过帽儿胡同的粪道,继续运粪车……一切的行迹没有半点问题。
乾清宫附近的喊杀声在大约半刻钟前响起。
在某人进入四合院后。
喊杀声达到顶峰。
他闭上眼睛,安安静静坐在石凳前,一位女道姑给他拆开左臂上的纱布,平静地朝他道:
“教主,你的伤口全裂开了。”
他一双眼睛依然闭着,嘴唇早已失去血色:
“韩清……今夜来了么?”
“来了。”
“在哪?”
“奉教主之命,老教主已领我天理教众,杀入乾清宫,行天道,诛暴君,号令天下造大清的反!”
“奉谁的令?!”砰!宁南睁开眼睛,右手握拳捶在石桌上,压抑着怒气瞧着道姑。
许希音平静道:“奉天理教教主宁节霄的命。”
宁南眼睛瞪起,左手伤口上的血在渗出,右手拳头抵在石桌上,压抑着心中的暴怒与惶恐道:
“杀雍正?他们这么点人,怎么可能杀得了雍正?莫说他们杀不了,今晚纯粹只是送死!便是他们杀了雍正又如何?又能济什么事?杀了雍正,北朝就亡了吗?他在做什么春秋大梦?”
寅时的时间。
天边点着几处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