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一下头。
一旁的尔康拍了拍尔泰的肩膀,“没事多给额娘和阿玛写几封信。”
尔泰点了点头。“哥,一路顺风。”
尔康重重点了下头,翻身上了马。
塞娅后退两步,站在尔泰身侧,看着车队缓缓启动。
车轮碾过草甸,留下一道浅浅的辙印,帐篷边沿那几道彩绸被风吹起又落下,塞娅站在原地,直到车队翻过远处的草坡,那道辙印彻底隐没在草浪与天际相接的弧线里,才收回目光,侧过头看了尔泰一眼。
“走吧,回去了。”
尔泰点了点头,伸手替她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披风系带,两人并肩走回营地,身后的草甸在风中低伏如浪,很快便把方才那几道脚印也覆平了。
车队一路向南,走得不快不慢。
紫薇坐在马车里,膝上放着那只小荷包,隔着毡布能闻到一股干燥的花籽气味,带着草原上特有的清冽。
晴儿坐在她对面,手里正翻着塞娅托尔泰写的那封信,读着读着忽然笑了一下,把信纸转过来指给紫薇看。
“你看,风干牛肉那一栏,他在旁边画了一头牛。”
紫薇凑过去看了一眼,确实是尔泰的字迹,旁边画了一只圆滚滚的牛,旁边写着四个字。
“炖汤最佳。”
紫薇忍不住也笑了,把信纸折好,和那只荷包一起放进身边的包袱里。
出了草原地界后,沿途的村镇逐渐多了起来,官道两侧开始出现成片的庄稼地与白墙灰瓦的民房。
萧风骑着马走在车队最前面,每隔一段便勒住缰绳等一等后面的马车,确认方向无误后才继续前行。
尔康骑马走在车队的另一侧,偶尔侧过头看一眼车窗的方向,见帘子偶尔被风掀开一角,能看见紫薇正在低头看什么东西,又放下来。
他没有开口催赶,只是稍稍调整了马速,让整支车队的行进始终保持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这一路走了将近十日。
进城时天色刚过午后,日光从城门楼上方斜斜地铺下来,把青石板路照得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马车沿着主街行了一段,拐进通向毓庆宫的宫道,在宫门口停稳时,萧云已经站在台阶下了,像是提前收到了消息。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常服,腰间随意系着一根丝绦,目光落在第一辆马车掀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