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确认的沉稳。
“张院判,此事可还有需要留意之处?”
张院判躬身道。
“太子妃脉象稳健,胎气安和。只是头三个月宜静养,不宜劳累,饮食上忌生冷寒凉之物,日常走动无妨,但不宜久站或骑马。”
他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
“臣会开一副安胎的方子,每日一剂,连服半月即可。半月后臣再来请脉。”
永琪听得很认真,一一记下,点了点头。
“有劳张院判。方子开好之后,直接送到毓庆宫来,不必经过太医院。”
张院判应了一声,躬身退了出去。
殿中安静了片刻,只余药箱合拢时发出的轻响和脚步声沿着廊下远去的余音。
殿门重新合拢时,永琪才转过身来,看向还坐在椅子上的萧云。
她依然保持着方才诊脉时的坐姿,一只手搁在膝头,另一只手还搭在桌沿上,像是还没有完全从方才那两个字带来的震动中回过神来。
永琪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目光与她平齐,他没有笑,但眼角那点弧度已经出卖了他。
“你方才瞪我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萧云被他问得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耳根那点薄红又深了一层,偏开目光,声音带着一点不甘心的闷。
“……都怪你。”
永琪闻言,那点笑意终于压不住了,他低头笑了一声,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她,伸手覆上她搭在桌沿的那只手。
“嗯,都怪我。”
萧云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抽开,目光从方才偏开的角度慢慢转回来,落在他脸上,开口时声音比方才软了一些。
“张院判说,才一个多月。那紫薇的孩子,比我们的大两个月。”
永琪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正好,我还能趁这个时间差,跟尔康好好学习学习,怎么照顾你和我们的孩子。”
萧云被他这句话逗得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他。
“那我是不是不能骑马了?”
永琪毫不犹豫地点头:“是。”
萧云沉默了片刻,随即开口:“那我岂不是要错过今年秋天的围猎了?”
永琪握着她的手,目光落在她脸上,“明年秋天补上。”
萧云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