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点了点头:“嗯,那你快去。”
永琪没有多留,转身朝院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明日若是出宫,记得派人跟我说一声。”
萧云点了点头:“知道了。”
永琪收回目光,跨过门槛走了出去。
他的脚步声沿着宫道渐渐远了,被风带着,很快就听不见了。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萧云坐在竹椅上,目光落在院门口的方向,看了一会儿才收回来。
紫薇端着茶盏,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你方才说,想让尔泰和塞娅认识认识,是认真的还是随口一提的?”
萧云想了想:“一半一半吧。要是他们互相看不上,那也没什么。可要是看上了呢?”
她说着,自己也弯了一下嘴角,“那不就正好吗?”
璟瑟开口道。
“尔泰性子随和,塞娅性子直。他们两个若是真碰上了,倒也不是不可能。”
她说着,顿了顿。
“不过也得看尔泰自己的想法,他要是跟塞娅在一起,以后恐怕是要长居蒙古了。”
萧云听了,像是被这句话轻轻拦了一下,她想了想。
“那倒是。不过先认识认识总没什么坏处。”
院子里的风又吹了一阵,把竹丛的叶子拂动了一下,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影。
萧云坐在竹椅上,像是还在想方才那个提议的可能性,手指无意识地在竹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第二日清晨,漱芳斋的院门敞着。
晨光从门楣上方斜斜地铺进来,在青砖地面上画出一道温润的光带。
萧云、紫薇和璟瑟已经坐在廊下了,桌面上摆着一碟新切的果子、一壶温茶和几块芝麻酥,像是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紫薇端着茶盏,目光落在院门口:“你说塞娅今日会来吗?”
萧云正低头拿一块芝麻酥:“她说来,应该就会来。”
她咬了一口芝麻酥,嚼了两下咽下去。
“况且她昨日对那棵老槐树那么感兴趣,应当不会忘记。”
璟瑟坐在她旁边,伸手也拿了一块芝麻酥。
“那倒也是。她说话不绕弯,答应的事应当也会记得。”
萧云正要接话,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侧过头望去,尔康和尔泰正一前一后跨进门槛。
尔康走在前面,步伐稳当,跨进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