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不是裂口,是鳞叶的分界线。”
陆远山也过来看了一遍,同样被惊到。
“普通品种的鳞叶薄,主要用来减少水分蒸发。这一批的鳞叶厚度,至少多了四成。”
赵淑芬拿起那几张照片,一张张往前翻。
浅纹出现的位置与果皮结构完全对应,没有一处随意开裂。
她以为果子出了病。
结果贺兰一号正在自己长出一层更适合西北气候的保护结构。
白天阻挡过强日照,夜间减缓果实降温,厚实的鳞叶还能降低水分散失。
她抱着数据,坐到旁边的小凳上,抬手按了按发酸的后颈。
“吓死我了……幸好不是。”
……
接下来的日子,果子一天一个样。
八月初十,第一颗果彻底熟透。
棚子里挂着大片耀眼的红,原本厚实的绿色鳞叶已经完全转成了鲜艳的紫红色。
果实沉甸甸地压着枝头,像一个个挂在戈壁滩上的灯笼。
这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陆远山托着个不锈钢托盘,赵淑芬拿着圆头的专用果剪,比划了半天。
“咔哒”一声。
第一颗火龙果落在盘子里。
两人像捧着炸药包一样,把果子端进了科研处的化验室。
果实净重,一斤八两。
拍照、称重、测量、登记。
全部做完,赵淑芬才把果子放上搪瓷盘,拿刀从中间切开。
果皮分开,雪白果肉露了出来,里面均匀散着细小黑籽。
切面很快渗出汁水,顺着刀口流到盘底。
一股热带水果清甜味,瞬间盈满整个化验室。
赵淑芬用滴管吸了一滴汁水,滴在老旧的折光仪镜面上,贴着光看数值。
全场没一个人敢喘大气。
“多少?”陆远山忍不住催问。
赵淑芬揉了揉眼睛,凑近又看了一遍,声音轻得发飘。
“19.3度。”
陆远山瞠目结舌,有点大舌头道。
“淑芬啊!你……你带回来的那些研究资料,美洲原种撑死了也就12到15度吧!!”
赵淑芬拿起旁边的小勺,挖了一小块雪白的果肉,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把勺子放回盘里。
她低下头,肩膀开始发抖。
陆远山赶紧挪过去。
“淑芬?”
“甜,但不腻。汁水充足,籽不硬,果肉没有生青味,还伴着一种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