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防备鬼子围点打援吗?”
“怎么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把你这位大忙人给吹到我这满是血腥味的泥窝子里来了?”
面对陈汉文指名道姓的夹枪带棒,汤蝗虫脸皮厚度显然超出了常人想象。
他非但没有半点尴尬,反而故作痛心疾首一拍大腿,长叹了一口气:
“汉文老弟,你误会哥哥我了啊!你以为哥哥想在山里待着?”
“我那是为了配合你,特意在侧后方摆出疑兵之计,死死牵制住了日军后方的预备队啊!”
“要不是我第20军团在山地里做出一副要切断鬼子退路的姿态,日军怎么可能心存顾忌、攻势露出破绽?”
“咱们这一唱一和,那是长官部最精妙的战略协同啊!”
一旁黄薪听得差点当场啐出声来,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把“畏战不出”说得这么清丽脱俗、邀功请赏的。
汤蝗虫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凑到军事地图前,看着已经被警备军收复的大片失地,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精光,腆着脸笑道:
“汉文老弟,你看,大队长和德公嘉奖……”
“如今临沂一线战局虽然对峙,但外围还有不少残存的敌军据点需要清理。”
“哥哥我既然带兵到了,这外围的扫尾和防防区接管工作,就交给我们第20军团来分担如何?也免得警备军的弟兄们太过劳累嘛!”
这就是汤蝗虫无耻嘴脸。打硬仗时东躲西藏保存实力,分果实、占防区、抢缴获时却跑得比谁都快。
他算盘打得精,只要能把部队开进警备军打下来的地盘,等到了给金陵报功的时候,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写上一句“第20军团侧翼协同,克复失地”,从陈汉文泼天军功里,厚着脸皮啃下一大块肥肉来!
陈汉文看着眼前这个唾面自干、把无耻发挥到极致的吊毛,眼中的寒芒陡然炸裂,手已经缓缓按在了腰间配枪上。
黄薪按在腰间配枪上的手指微微摩挲,一双鹰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与杀机。
一旁李竞先更是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汤蝗虫,你他妈刚才说什么?”
陈汉文缓缓站起身,个头足足高出汤蝗虫半个头,居高临下压迫感让汤蝗虫笑容微微一僵,“风太大,老子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汤蝗虫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