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堆里背出来,本校长今天就要死在你的防区里了!”
“你这个无能的庸才!饭桶!见死不救的软骨头!”
跪在地上汤蝗虫被骂得浑身哆嗦,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陈汉文在一旁赶忙凑上前,一边替大队长顺着后背的气,一边斜着眼冷笑补刀:
“大队长息怒,汤军团长无能已是全军皆知。平日里在后方抢功劳、要补给比谁都快,一到了真刀真枪要给校长分忧的关键时刻,就拉了胯。今天若非警备军死战,校长危矣!”
“汤军团长这治军无方的罪名,怕是洗不掉了。”
跪在烂泥地里的汤蝗虫听到这话,两排后槽牙几乎都要活生生咬碎了!
陈汉文这个小畜生,居然敢当着最高统帅的面如此指桑骂槐羞辱他无能!
上次在长官部被当众贴脸开大也就算了,那好歹只是在德公那个老杂牌面前。
可这一次,陈汉文竟然直接在运输大队长的面前给他上眼药啊!
汤蝗虫心里一片冰凉,彻底绝望了。
这下完蛋了,自己这“无能、饭桶、见死不救”的标签,算是彻底在运输大队长心里扎了根,这辈子怕是都翻不了身了……
就在这时候,远方马达轰鸣,尘土飞扬。
第五战区司令长官德公在收到“运输大队长遇袭”的惊天消息后,吓得浑身是汗,当即带着健公以及大批长官部军官马不停蹄狂飙赶到了中央警备军防区。
德公一跳下吉普车,瞧见运输大队长那满脸黑泥、大衣撕裂的狼狈模样,心有余悸的同时,也忍不住带着几分埋怨与急切,大步流星走上前来大声道:
“大队长,你万金之躯,何故不听我等先前的苦心劝告啊!平原决战,何其凶险!”
之前长官部开会的时候,第五战区的众将领眼看大队长微操之魂觉醒,为了自保,直接把这尊大佛甩包给了陈汉文。
但德公还是比较够意思的,当时散会后还私下里委婉劝说了一下大队长,让其不要以身犯险。
结果对方半个字没听进去,非要跑到前线来找刺激,差点把命都交代在这。
此刻听到德公这毫无掩饰的当面诘问,运输大队长老脸陡然间涨得通红。
但在这么多黄埔学生和各路将领面前,他作为最高统帅尊严绝不允许他低头,只能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