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德公给汤蝗虫施压,别让第20军团在山里看戏了,立刻让从侧后方打进来!”
“要是他汤蝗虫再敢见死不救、拖延半步,等中央警备军打光了,他也别想活着!”
……
彭城,第五战区长官部。
战报如雪片般飞来,前沿防线每一次颤抖,都化作电台里刺耳警报,直击在场每一个人神经。
德公站在电台前,脸庞此刻紧绷得如同一块生铁,眼中燃烧着遏制不住的怒火。
他死死盯着发报机,声音低沉而沙哑:
“怎么,汤蝗虫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通讯员低着头,神色慌张,甚至不敢直视德公眼睛,只能硬着头皮摇了摇头:
“报告长官,第20军团至今没有复电!”
砰!
一声震耳欲聋闷响,德公一巴掌重重拍在桌案上,震得上面茶杯和地图猛烈一跳:
“混账!立即给我催促,让汤军团马上回电!”
机要处长站在一旁,面露难色,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有些结结巴巴:
“德公,我们已经催促好几次了。甚至动用了紧急波段,但汤军团那边……”
“无能!”
德公脸色铁青,猛地一挥手,冷厉声音在大厅内炸响,不带一丝温度:
“再电汤蝗虫部!电文由我亲自拟定!”
德公双手叉腰,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字字如刀:
“告诉汤蝗虫,要他必须于4月6日拂晓之前,集结第20军团之主力,立即向岔河镇之敌侧后发起总攻!”
“此令为战区绝密死令!军令如山,军法无情!”
“如若不从命,贻误战机,导致岔河镇防线崩溃、中央警备军有失,本司令长官定当以临阵抗命之重罪,严惩不贷,立斩不赦!”
“是!”
机要处长被这凛冽杀气震得浑身一抖,再也不敢有片刻迟疑,拿着拟好的电文,连滚带爬冲向了电报房。
德公缓缓转过身,看着地图上代表着岔河镇的那处几乎被红墨水浸透的孤零零的标记,眼中闪过一丝深深忧虑,双手死死攥紧。
“陈汉文,你可得挺住啊,这一仗就看你们了!”
战局发展本在德公运筹帷幄之中,他将陈汉文中央警备军钉在岔河镇,就是为了利用这支最能打的王牌作为磁石,将日军第什师团与第伍师团主力牢牢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