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落在凌执的眉眼之间,他眼里是真切的担忧。
江离万万没料到他话题会拐到这一处,只剩满满的无语,她懒洋洋答:“知道了爸爸。”
凌执神色半点未松:“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十八九岁的女孩,正是最容易被话术蒙蔽的年纪。”
江离又是一阵大无语。
她踏过最黑暗的人间,真假地狱尽数见识过,历经重重磨难重生归来。
可偏偏在凌执眼里,她仿佛依旧是个懵懂的花季少女。
与所有普通女孩的十九岁一样。
江离心里有多软,嘴上就有多硬:“凌学长,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论分辨人心,你都未必比得上我。”
凌执态度依旧认真:“我清楚,但就算分得清人心,人也会因为某些主观选择视而不见,不能掉以轻心。”
江离:“知道了。”
说完她不再纠缠这个话题,率先迈步继续向前走去:“王跃昨晚传回的走访口供里,9月1日当晚,有村民到河道边电鱼,确实听见不远处传来重物落水的声响。”
“那人当时以为是别的钓友打窝、或是同行电鱼弄出的动静,就没有上前查看。反倒担心鱼群被吸引过去,还加快了自己电鱼的速度,直接错过了关键现场。”
“重物落水?”凌执眉头一皱,快步跟了上去,“时间点倒是对上了,这么看姚寺乐很大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害的。”
江离点头:“那名村民给出了大致方位,也暂时被扣押,再加上老何今早就能出具的菌群比对报告,差不多就能够锁定抛尸的大致范围了,现场勘查或许就会有收获。”
“鉴于姚寺乐平日里的作风,大概率就是情杀,我搜集了一下他的暧昧对象,好家伙,基本能集齐十二星座了。”
“结合去水库写生的名单,找出关联,再去学校核对一遍他们的行动线,凶手大概也差不多就能锁定了。”
凌执忽然出声,打断她滔滔不绝的案情分析:“一个晚上你收集了这么多信息?你忙到几点?”
江离随口道:“我没留意呢。”
凌执望着她,神色认真:“你实在不用这样,我….”
江离连忙摆了摆手,抢先打断他的话:“诶你可别误会啊,我只是在学习近距离杀人毁灭证据的手法,精进业务。”
凌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