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纹路。
风间琉璃盯着那些锁链,半晌没动。
他知道这把钥匙是谁给的,也知道那老东西现在就在外面,拿着残得不能再残的身体,替他们挡着赫尔佐格和那团不知道是什么的白王残响。
可知道是一回事,原谅又是另一回事。
源稚生没有催他,只抬起蜘蛛切,刀刃贴住第一根锁链。
可他刚一用力,胸口便猛地一缩,整个人差点跪下去。
风间琉璃伸手扶住他,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就你这样,还想劈锁?”
源稚生缓了一口气,低声道:“那你来。”
风间琉璃一把抢过蜘蛛切,连同自己的短刀一并握住,刀锋交错着斩向锁链。
金属爆出刺耳的摩擦声,第一根锁链应声断开,砸在地上溅起一串火星。
第二根。
第三根。
到最后一根时,风间琉璃的手已经开始发抖,断腿处的血顺着裤脚往下淌。
他咬着牙,硬是把刀刃压了下去。
锁链断裂。
青铜门缓缓向内打开,没有想象中的逃生通道,也没有向上的阶梯。
门后只有一座巨大的阀轮。
阀轮几乎有半面墙那么高,下面连接着数根粗大的青铜管道,管道一路扎进红井更深处。
上面刻着古老的龙文,源稚生看不懂全部,只能辨认出其中一行蛇岐八家的旧文字。
他抬头看了片刻,声音低了下去。
“旧皇之门。”
风间琉璃皱眉。
“所以门呢?”
“不是给人走的门。”
源稚生伸手按上阀轮边缘,指腹沾到冰冷的血水。
“是给这口井放血的门。”
他抬手按住阀轮左侧的凹槽,掌心伤口被凹槽里的尖刺划开,鲜血很快顺着纹路往下流。
“要两个人一起推。”
风间琉璃低头看去。
阀轮两侧,各有一个掌印形状的凹槽,龙文从掌印一直延伸到整座青铜门内侧,像两条沉睡的血管。
这东西不是靠力气开的。
它认血,而且认的是同源皇血。
风间琉璃盯着那两个掌印,半天没说话。
源稚生也没有催他,只是静静地站着,鲜血不断注入阵法,暗红色的龙文一点点亮起。
源稚生看向他。
“稚女。”
风间琉璃眼角轻轻一跳。
“别这么叫我。”
“好。”源稚生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