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放大,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他以为自己会冷笑,会嘲讽,会把这句轻飘飘的道歉踩在脚底。
但他没有。
风间琉璃没有回答,他只是猛地转过头,咬破了嘴唇,将掌心更深地压进凹槽里的尖刺中。
“给我……转啊!”
风间琉璃嘶吼着,断腿在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血坑,将体内最后的一丝皇血和力气全部压了上去。
源稚生同样爆发出了一声怒吼,黄金瞳燃烧到了极致。
咔咔咔——
在两兄弟毫无保留的合力下,那座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青铜阀轮,终于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缓缓转动了起来!
……
红井底部,血池边缘。
苏墨站在泥水中,紫金色的罡气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掌,死死按着血池中央那截正在疯狂挣扎的白色脊骨。
突然,整个红井的地面剧烈震颤了一下。
轰隆隆的水声从地底深处传来,像是有什么巨大的塞子被拔掉了。
苏墨挑了挑眉。
“看来那两个伤患还算有点用,阀门打开了。
老东西的血包被拔了,看这下还怎么作妖。”
沸腾的血池中央,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暗红色的血水夹杂着古龙因子,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朝着旧皇之门下方的泄洪暗河倾泻而去。
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飞速下降。
那些原本跪伏在血池边缘的残缺尸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狂暴的漩涡卷入了地底深处。
“不……这是怎么回事!”
被挂在半空中、正经历着地狱般折磨的赫尔佐格,立刻察觉到了致命的危机。
他体内的那些血丝,原本正贪婪地从血池中抽取着血肉,用来抵抗白王圣骸的反噬。
可现在,供应断了。
血池被抽干,那些连接着他身体的血丝在空气中胡乱挥舞,却什么也抓不到。
失去补给的瞬间,圣骸那无情的剥夺变得更加恐怖。
赫尔佐格身上的白色鳞甲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干瘪、开裂,新生的肌肉迅速萎缩,像是一个漏气的气球。
“啊啊啊啊啊!”
赫尔佐格发出绝望而凄厉的惨叫,那张人脸扭曲得几乎不成人形。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那截苍白的脊骨疯狂抽走。
再这样下去,不出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