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威压影响的人类!”
“只要你帮我切断连接,我们联手,就能把白王重新封印!”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龙族基因的人,等我掌控了局势,整个世界我们平分!”
苏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老东西脑子里的水得有太平洋那么深吧,都被一团死肉拖成这副狗样子了,还搁这儿平分世界呢。
自己是个什么成分,心里真的一点数都没有吗。
苏墨懒得搭理他,用太极罡气将几块挡路的落石震开,继续保持着匀速下潜。
这种完全无视的态度,比任何语言嘲讽都更让赫尔佐格崩溃。
极度的恐惧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让他陷入了语无伦次的癫狂状态。
“你懂什么!我才是新世界的神!我才是整个计划的制定者!”
赫尔佐格一边被拖着在泥水里摩擦,一边对着后方的苏墨疯狂大吼。
“从黑天鹅港开始,我就在筹划这一切,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我的算计之中!”
“我筛选了源氏的血脉,我剥夺了他们的人性,我制造了绘梨衣那个完美的容器!”
“这口红井,这座祭坛,全都是我耗费几十年心血布置的结晶!”
“没有我,白王根本不可能复苏!我才是掌控这一切的造物主!”
他越是大喊,那张扭曲的人脸就显得越发滑稽可笑。
一个自诩为造物主的神明,现在却像一条被牵引绳拴住的野狗,被主人毫不留情地往狗窝里拖。
他筹划了几十年的血池,精心培养的皇血容器,以为天衣无缝的登神长阶。
到头来,全都是在替真正的白王意识做嫁衣。
他以为自己是坐在餐桌前享用盛宴的食客,实际上他只是那个被端上餐桌的铁盘子而已。
“你不能这样对我!是我唤醒了你!我给了你血肉!”
赫尔佐格开始对着前方虚无的黑暗咆哮,声音里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但黑暗中没有任何回应,只有肉丝不断收缩的刺啦声,冷漠而机械。
下方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空气变得如同胶水般黏稠,让人无法呼吸。
空气中弥漫着一层浓郁的暗红色血雾,遮蔽了所有的视线。
这已经是红井最深处的地底缝隙了。
苏墨双脚稳稳地踩在了一块凸起的巨大岩石上。
紫金色的罡气从体内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