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容器都护不住,只配做苏醒前的肥料。”
虚影转过头,那双惨白的竖瞳看向苏墨。
“凡人,你以为你赢了?”
苏墨甩了甩手上的污血,毫不退让地看着半空中的虚影。
“赢没赢我不知道,反正地上的这摊烂肉是凉透了。”
“他只是一场献祭的开胃菜。”
白王虚影没有丝毫恼怒,语气中带着造物主的傲慢。
“只要我还在,王座就不会崩塌。”
“那个拥有我最纯粹血脉的女孩,才是真正的锚。”
“只要我发出召唤,她就会自己走到我的面前,献上她的血肉。”
苏墨嗤笑一声。
“你是不是睡太久,脑子睡出毛病了?”
“你现在就剩一截破骨头,还想使唤人?”
白王虚影没有理会苏墨的嘲讽,她缓缓抬起那只虚无的手臂,指向红井出口的方向。
一股跨越了血脉与灵魂的古老召唤,顺着虚空蔓延出去。
那是直接作用于白王血裔基因最深处的命令。
她在试图重新连接绘梨衣的血脉,她要在苏墨面前,证明神明对血裔的绝对统治力。
然而。
一秒钟过去了,两秒钟过去了。
静止的世界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白王虚影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那股本该得到共鸣的精神波动,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远在通道口的绘梨衣,手里紧紧攥着那枚紫金色的真气护符。
那层温润的真气壁垒,将所有来自血脉的恶意死死挡在外面。
白王虚影那双竖瞳中,第一次出现了不可思议的波动。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锚断了!”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起伏,那是发现自己亲手打造的容器彻底脱离掌控时的震惊。
“我早就跟你说过,她不属于任何人。”
苏墨上前一步,紫金色的罡气在周身剧烈沸腾。
“她现在,是个活生生的人。”
“你那些装神弄鬼的法则,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白王虚影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苏墨。
“是你?”
“是你切断了血脉的枷锁?”
“是我。”
苏墨坦然承认。
“所以,你也别惦记什么复苏了。”
“老老实实当一截烂骨头吧。”
话音未落,苏墨体内的《先天无极功》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