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塌的血池。
血池外,泄洪通道的出口处。
源稚生、风间琉璃和酒德麻衣正死死盯着血池的方向。
源稚生的背上,背着重伤昏迷的上杉越。
绘梨衣站在最前面,手里紧紧攥着苏墨给她的真气护符。
她的脸色很苍白,但深玫瑰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退缩。
看到那道紫金色的流光冲出,绘梨衣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毫不犹豫地跑上前,一把抱住了苏墨的手臂。
苏墨稳稳落地,反手握住了绘梨衣微凉的小手。
“走!”
苏墨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对着众人大喊。
“这里马上就要彻底塌了,进泄洪道!”
源稚生背着上杉越,没有丝毫迟疑,第一个冲进了旧皇之门后的暗河通道。
风间琉璃拖着断腿,紧紧跟在哥哥的身后。
酒德麻衣端着狙击枪,一边警惕着四周,一边快速后撤。
“这动静,简直像发生了十级地震。”酒德麻衣大声喊道。
“别废话了,跑快点!”苏墨牵着绘梨衣,走在队伍的最末尾负责断后。
紫金色的罡气在他们身后撑开一面巨大的屏障。
那些追砸而来的巨石和钢梁,撞在罡气屏障上,纷纷被弹开。
众人沿着漆黑的泄洪道一路狂奔。
身后的轰鸣声越来越大,整个红井的底部正在发生毁灭性的内爆。
那些复杂的炼金矩阵、宏伟的血槽祭坛,全都在大地的怒火中分崩离析。
这是赫尔佐格耗费一生心血打造的成神舞台。
现在,它成了埋葬他自己最完美的坟墓。
“赫尔佐格死了吗?”风间琉璃一边跑,一边头也不回地大声问道。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连渣都不剩了。”苏墨淡淡的回了一句。
听到这个回答,风间琉璃和源稚生的脚步都明显顿了一下。
十几年了。
那个压在他们兄弟俩头顶的梦魇,终于碎了。
那个把他们当成玩物和工具的恶鬼,终于下地狱了。
源稚生把背上的上杉越往上托了托,握着蜘蛛切的手更加用力了。
“多谢。”源稚生沉声说道。
“家务事出去再说,先保住命。”苏墨随口回道。
队伍继续在黑暗中穿梭,脚下的水流因为泄洪正在快速上涨。
风间琉璃的断腿在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