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前面探路。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蛇岐八家少主,此刻浑身是血,黑色风衣已经被割成了布条,狼狈不堪。
但他背着父亲的双手却异常稳当,哪怕胸骨断裂,也没有发出一声痛哼。
“源稚生,还能走吗?”苏墨大声问道。
“没问题。”源稚生咬紧牙关,吐出三个字。
风间琉璃拖着那条断腿,走在源稚生和苏墨之间。
他手里的长刀当做拐杖,一瘸一拐地跟在哥哥身后。
泄洪道里的水已经没过了众人的膝盖,水流的阻力让每一个人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
“管好你自己吧,源家主。”风间琉璃冷笑了一声。
“你的血都快流干了,别指望我会替你收尸。”
“我还没那么容易死。”源稚生没有回头,语气却不再像过去那般冰冷。
“那就走快点,别慢吞吞的像个废物。”风间琉璃催促道。
“我如果倒了,你记得把这老头背出去。”源稚生说道。
“凭什么?”风间琉璃的声音猛地拔高。
“我只负责杀人,不负责救人,更不会救一个把我扔在深渊里的老头子。”
“那就闭上嘴,留点力气赶路。”源稚生说道。
风间琉璃没有再反驳,只是默默加快了脚步,确保自己没有掉队。
头顶的岩壁开始扑簌簌地掉落石块。
“轰——”
一块巨大的青石从上方砸落,直奔源稚生的头顶。
源稚生背着上杉越,根本无法在湍急的水流中闪避。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
风间琉璃的断刀精准地切在青石的侧面,将其硬生生击偏。
青石砸入水里,掀起巨大的浪花,泥水溅了风间琉璃一脸。
“你发什么呆?”风间琉璃收回断刀,冷声说道。
“多谢。”源稚生没有停下脚步,沉声回了一句。
“我只是不想被你连累。”风间琉璃偏过头去。
“而且,这老头要是死了,我找谁去算账。”
“他欠我的,还远远没有还清。”
“他会活着的。”源稚生说道。
“那就好。”风间琉璃冷哼了一声。
听到两人的斗嘴,一直被苏墨牵着手跟在后面的绘梨衣轻轻动了一下。
她的一只手紧紧反握着苏墨的手掌,另一只手还攥着那枚紫金色的真气护符。
绘梨衣深玫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