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露出了原本苍白清秀的面容。
那张象征着猛鬼众龙王的恶鬼面具,不知道在红井的哪处废墟里化成了碎片。
他没有去找,也没有再戴上的打算。
源稚生小心翼翼地把上杉越平放在后排座椅上,然后转过身,看向苏墨。
苏墨没有急着上车。
他站在路边,手里拿着一个特制的金属容器。
容器里装的,正是那截苍白的白王骨核,骨核在容器里微微震动,似乎随时想要冲破束缚。
苏墨冷笑了一声,左手端着容器,右手剑指并拢。
体内《先天无极功》平稳运转,精纯的道家真气顺着指尖涌出,在半空中画出一道道繁复的紫金色符文。
“老实待着。”苏墨厉喝一声。
指尖一点,数道符文瞬间烙印在金属容器的表面。
容器发出刺耳的呲啦声,表面闪过一阵强光,随后彻底安静下来。
这还没完,苏墨又从怀里掏出三张黄纸朱砂的镇龙符,啪啪啪几下,死死贴在容器外围。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容器塞进外套的内侧口袋里。
“赫尔佐格那个老东西,真的死透了吗?”源稚生沉声问道。
“死得连渣都不剩了。”
苏墨拍了拍衣服,说道:“我亲自切的他,五千四百七十五刀,最后用雷霆罡气轰成了粉末。”
“十几年了。”风间琉璃靠在车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个把我们当成玩物和工具的恶鬼,终于彻底下地狱了。”
“不过,事情还没完全结束。”苏墨看着源稚生,指了指自己的口袋。
“赫尔佐格只是个用来装东西的破罐子,白王的问题还没有彻底解决。”
“这截骨头里的东西,还在等着找机会翻盘。”
源稚生点了点头,目光越过苏墨,看向远处还在冒烟的红井废墟。
“蛇岐八家过去依赖的那些旧秩序,那些用鲜血和谎言堆砌起来的规矩,都已经跟着红井一起埋在下面了。”
源稚生转头看向风间琉璃,语气里没有了过去的冷漠和高高在上。
“猛鬼众也一样。”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源稚生问道。
风间琉璃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在指望我回去帮你收拾那些老顽固留下的摊子吗?”
“家族的高层几乎全军覆没,现在需要人来镇住底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