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动作,源稚生的王权又压得那几颗脑袋抬不起来。
苏墨已经踩着它巨大的蛇躯,一路冲到了那根被兄弟俩砍碎鳞甲的中央颈骨前。
没有任何犹豫,紫金光芒在他右拳上压缩到了极点。
八极,立地通天炮。
一拳自下而上狠狠砸出。
带着十三阶刹那的恐怖动能,这股狂暴的拳风顺着之前砍出的裂口,毫无阻碍地灌了进去。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彻整个红井地底,那颗最巨大的、象征着八岐大蛇主导权的中央头颅,被硬生生从中断开。
沉重的蛇首失去支撑,轰然砸落,重重地掉在血槽里,溅起十几米高的腥臭水柱。
红井底部瞬间安静了下来。
结束了?
源稚生松了一大口气,紧握着蜘蛛切的手指因为脱力而疯狂颤抖。
王权的领域随之散去。
风间琉璃也停了下来,靠在一根残破的石柱上大口喘息,那身红色的和服已经完全变成了黑红色。
他们确实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如果这都弄不死这老东西,他们也没有后招了。
但前方的苏墨却没有退开,他的眉头死死地皱了起来。
没有死。
那具失去了主头颅的庞大躯体,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瘫倒。
相反。
一阵更加刺耳、更加癫狂的笑声,从那具嵌在蛇躯里的半截人形里传了出来。
“干得漂亮……”
“真的干得漂亮……”
赫尔佐格的声音已经完全扭曲了,听起来像是指甲在刮擦黑板。
“我就知道,只有你们能把我逼到这一步。”
“可惜,你们根本不懂神的力量。”
源稚生猛地抬起头,眼神骤变。
话音刚落。
那根断裂的巨大颈骨处,涌出的不再是暗金色的血液。
而是肉。
苍白的、疯狂蠕动的恶心血肉。
白王圣骸那种不讲道理的生命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些血肉没有重新长出头颅,而是在几秒钟内,就异变成了无数条粗壮的白色血丝。
就像一团被硬生生挤出体外的寄生虫。
“快退!”
苏墨厉喝一声,反手一记太极云手,将最先扑过来的一蓬血丝生生拨开。
但血丝的数量太多了,它们像极了捕食的巨型蛛网,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铺天盖地地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