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听打听’,没多久就什么都能知道。”
“我之前能经常找到沈寒之,也多亏她的消息。”
“柳月缇撑着脑袋,笑得欣慰:”这么看来,丞相大人确实很疼你。”
“没错!”白真儿捧着脸说,“其实我也才到京城没多久。”
“系统说,我娘当初似乎跟他有什么误会,离开京城一个人生下了我。他也并未再娶,丞相府里也没有女主人。”
“后来,机缘巧合,他找到了娘的线索,才发现斯人已逝,只留下了——”
她指指自己,“我。”
“他有一幅画像,画的是我娘,跟我可像了!”
“哇。”柳月缇感慨,“这岂不是,丞相夫人带球跑,霸道丞相狠狠追——”
“可惜夫人已经不在了,是be。”
她感慨,“怪不得,换我也得把你宠到天上去!”
“嘿嘿,他对我好,也会对你好的。”白真儿拍拍胸口,“我爹就是你爹!”
“太大方了姐妹。”柳月缇竖起大拇指,“讲义气!”
说起来,她跟白真儿都没体会过什么父母亲情。
她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从小跟外婆相依为命长大,后来外婆生病住院,她才在医院认识了同样生病的白真儿。
白真儿家庭条件不错,但她只见过白家给她请的护工,从没见过她父母露面。
她照顾外婆时常跟白真儿说话,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挚友。
后来外婆去世,柳月缇也依然常去医院看她。
直到把她也送走。
这一趟穿书,好歹给了白真儿一个好父亲。
“月宝。”白真儿捧着金银,眼睛闪闪发光地看向她,“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约定,等我病好了,要一起快乐shopping。”
“机会来啦!”
“走咯!”
……
赏花宴当日。
白真儿牵着柳月缇进了公主府,满园珍奇花卉竞相开放,如临仙境。
“哇——”白真儿牵着柳月缇的手,凑近了看花,“月宝,你看这朵牡丹,好大一朵啊!”
柳月缇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就传来一声嗤笑。
两人一块回头,就看见身后站着个一身粉裙的妙龄少女,一脸讥讽地笑道:“真是不通文墨的蠢货,夸牡丹要说——‘唯有牡丹真国色’。”
她走到两人身边,扬起嘴角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