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淌眼抹泪的呢。”
“皇上,”顾未央并不怕谢璃,“您用人也悠着点儿。”
“我哥能干,也不能可着他一个人用啊。”
“我们大煌朝没人了?”
“您老人家也时不时地放我哥回去一趟。我娘还等着大哥传宗接代呢。”
谢璃头疼欲裂。
偏顾未央又来了一句。
这才是她今儿来的重点。
“遥遥那丫头呢?我有日子没见她了。”
“我得趁她没立后的时候,多跟她聚聚;不然以后见了,还得又跪又拜的,麻烦......”
“噢,对了,怎么听说唐侯府没了?”
不是看着顾未央是唐乐遥曾经的朋友,谢璃烦躁得都想让人把她打一顿,轰出去得了。
到最后,睿王也来了。
“皇上,”睿王苦唧唧地道,“唐丫头哪里去了?”
“去府上找她,结果连唐侯府都找不到了。”
“皇兄我的铺子,还等着她拿主意呢。”
然后,好似恍然大悟一般,突然贼兮兮地笑道,“皇上,唐丫头是不让您给藏起来了?”
“被皇上您给拘着绣嫁衣?”
藏起来就好了。
谢璃揉着眉头不响。
然后,毓亲王妃带着诸位皇嫂也来了。
“皇上,”叶嘉敏是个泼辣爽利的人,开口便道,“遥遥这丫头哪里去了?”
“我们王爷的情况,皇上也知道;我们王府里的开销,就等着唐丫头铺子里的分红呢。”
“遥遥不在这里,我们找谁去?”
谢璃不语。
唐乐遥早都安排好,一切自有她的大管家明祺负责;唐乐遥在的时候,她自己都不操这个心。
如今倒要找唐乐遥才能拿到红利了?
无非是找个理由来找遥遥罢了。
到祈云殿里找他要人,就够他烦的了,可是这还不算;后来,找唐乐遥的都闹到朝堂上了。
“皇上登基,是大喜;何不来个双喜临门,将皇后也立了呢?”
高侯爷高君良颤颤巍巍地出列,朝上奏道。
这个老东西。
早就辞官不做了,先皇也允了;后来因了高子强掌管造船大计,这才让高君良复职,算是对高子强身肩重任却不能有一官半职的补偿。
高君良因身体孱弱,虽官复原职,不过占个虚名,已经久不上朝了。
这次来就是故意给他添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