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用手肘碰了碰另一个。
“他刚才是不是在哭?”甲压着嗓子问。
“好像是。”乙的声音更低。
“变化真大。”甲缩了缩肩膀,把斗篷下摆往回收了一点。
“以前他那人看着就阴沉,时不时还想搞点小动作,没想到现在……”
乙点了点头,目光还追着无言的背影:“帕主任拍他肩膀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我猜他以前没被人这么肯定过。”
“这么说,长老会放他出来还真放对了。”甲小声嘀咕。
“你小点声。”乙拍了他一下,“该汇报的汇报,别在这里下结论。他现在往宿舍去了,看着没问题。”
两人又朝无言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拐角,重新没入阴影里。
甲跟在后头,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不过话说回来,他刚才那句‘有什么好哭的’,挺像在跟自己较劲。”
乙没接话,只拉着他,很快消失在了走廊另一头。
……
长老会,露台。
陈远和肯豆基难得清静地坐下来。
陈远端着杯热茶,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肯豆基照例在剥他的白煮蛋,这老头子是真爱吃蛋。
“欧斯长老那边有消息了吗?”陈远问。
“快了。”肯豆基把蛋壳轻轻磕开,头也不抬。
“我们有他的生命之灯。只要他主动沟通,生命之灯就会指引方向。前线的老兵回报,已经有波动了,马上了。”
陈远点点头,没再催。
他相信欧斯盖达不会有事,只要不碰见什么大帝之类的存在,以他大魔导师的实力,宇宙里还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的。
“说说那个枯萎大帝吧。”肯豆基说,“到底什么情况?”
陈远放下茶杯,把这趟的事简要讲了一遍。
“莱特早就不是莱特了。枯萎大帝寄生在他身上,把自己藏了起来,借着莱特的身份在长老会里自由活动。
等到枯萎星出事后,他又悄悄失踪,一直藏匿于幕后。”
肯豆基听完,手里的蛋都忘了吃,好半晌才叹了口气:
“这样一来,凡是与莱特有关的人和势力,都要重新查一遍了。又是一场大清洗啊。”
他的眼神冷了几分,“藏了两百多年,真能忍。”
陈远赞同地点了点头,刚要说话,手指上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