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四具抬棺阴兵化作漫天灰白飞灰飘散,原本阴风怒号的内院瞬间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空气中那种几乎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并没有随着鬼奴的消灭而减弱,反而像是在酝酿着更加恐怖的风暴。
小队五名成员看着地上的残灰,在看向前方那道挺拔的身影,心神剧震。
战局转变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上一秒,首领甩出的铁链似乎还被那口惨白的纸棺所牵制,陷入僵局。
下一秒,铁链就破开了束缚,以雷霆万钧之势将那四头凶戾的鬼奴连同纸棺生生击碎,化作漫天飘落的残灰!
这种举手投足间瓦解死局的手段,让众人明白了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也再次刷新了,他们对“破晓首领”这四个字的认知。
“嘎吱——轰隆!”
就在这时,
厚重斑驳的朱红大门在无形力量的推动下,向着两侧重重敞开。
门轴摩擦发出干瘪刺耳的声响,卷起一股沉积百年的阴冷霉气,夹杂着劣质油彩与尸蜡燃烧的焦糊味扑面而来。
门后的大殿幽深空旷。
惨淡的月光斜斜切入,照亮了地面上整齐排列的数排紫檀太师椅。
那些椅子落满了厚厚的蛛网与灰尘,全部背对大门,在昏暗中静止伫立,形同一群正襟危坐的无头看客。
而在大殿尽头,一座离地半米高的古旧戏台突兀横亘。
戏台上方,垂挂着一张惨白发黄、形同裹尸布的巨大半透明幕布。
幕布后方,不知何时亮起了两团摇曳不定的昏黄烛火。
光影交错间,数道扁平扭曲的纸影紧紧贴在幕布上。
它们的关节以各种反向的折线方式剧烈抽搐、摆动,伴随着木质与白骨相互撞击的“咔哒”脆响,在幕布后无声狂舞,仿佛正被无形悬吊的细线肆意拉扯。
“咿呀——”
一阵幽幽的胡琴声,伴随着尖细凄厉、仿佛指甲刮擦黑板般的民国青衣戏腔,顺着夜风从大殿深处飘了出来。
戏腔入耳的瞬间。
空气中,猛地浮现出一股无法抗拒的诡异规则引力。
这股引力犹如实质的锁链,强行拉扯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下一刻。
惨白的幕布后方,在那两团昏黄烛火的投射下,一道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干瘪黑影骤然凝实。
透过半透明的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