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连忙上前敛衽行礼,又客套说了几句吉祥话相送。
高义恋恋不舍地最后夹了一筷子羊肉,塞进嘴里,抬手抹了抹嘴角,松了松腰带,赶忙跟上去。
时迁也收了嬉闹模样,敛去面上那副醉态,起身整理衣襟,目光飞快扫过阁外廊道,紧追几步,唤了声:“衙内……”
高昭扭头看去,见他神情有异,知他有事要说,便放缓脚步,示意高义带着冯三娘先走,“何事?”
时迁走到近前,低声道:“那个……新宅子已经收拾妥当了,衙内可以随时搬过去住了……”
“直接说正事,我们之间不必绕弯子!”高昭皱皱眉头,打断时迁的话,能让他这般小心翼翼,私下来说的事,肯定不是装修房子这么简单的事。
时迁赶忙换了一副表情,正色道:“销金窟那边出事了!”
“哦?”高昭眉头一挑,来了兴趣,努努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辟雍里不少学子被销金窟的手段所迷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或沉溺于酒色,或沉迷于赌博,荒废了学业不说,还欠下了巨额债务……衙内,我觉得这要出大事了……”
“嗯,你说得对!”高昭点点头来回踱了几步,他觉得付金是真的是在作死的路上狂奔。
把主意打到辟雍学子身上,这特么就是个天才的想法!
有一说一,辟雍学子确实是独一无二的优质客户群体,这年头能够让这些正当年的劳动力脱产读书的,家境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即便是秦桧那种贫寒学子,只要他愿意,在乡间做个私塾先生,日子也不会过得太差,至少比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要好得多。
而且这些年轻学子正处在精力旺盛、血气方刚的年纪,再加上这么多年一直在寒窗苦读,根本就没见过这花花世界的精彩和繁华。
又哪能经得住销金窟的诱惑手段。
等于说辟雍这帮正道的年轻学子,还未学成出山,偶尔一次下山历练,便遇到了合欢宗顶级魅魔的诱惑。
你让他们怎么顶得住!
别的不说,单一个香奴就能挑的辟雍大乱……
当初只因为一句娼妓,许清给他找了多大的麻烦!
幸好自己反应及时,以菩萨心肠,舍身饲虎,渡化了香奴那妖女,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大乱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