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从这里被人赶出来的!
衣服、书籍扔了满地,还被人痛骂驱逐。
那场面让他铭记在心,每每午夜梦回,他都会惊醒,泪流满面,倍感屈辱!
而今日我高昭又杀了回来,我不是要证明我有多了不起,我只是要告诉你们,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亲手拿回来!
这天下没有人可以欺负我枪棒无敌高大炮!
时值冬至假期,辟雍大门前往来的学子众多,高昭方才的话,并没有刻意避人,全被这帮学子听了去。
大家一听有热闹看,皆是眼睛放光,纷纷驻足,更有好事者,急急跑回斋舍,呼朋引伴,奔走相告。
这帮辟雍学子也都是唯恐天下不乱之人,一时间纷纷响应,齐呼“同去!”,浩浩荡荡向大门处涌来。
其中还有一些在销金窟欠下赌债之人,不想竟被人找上门来,脸色一片煞白,心中惴惴不安,只觉大祸临头。
人群越聚越密,喧哗声一浪高过一浪。
不多久,院内脚步急促,辟雍丞身着官袍,身后跟着数名持棍差役,神色凝重地挤开人群走出门来。
方才小吏向内禀报之时,只说有外人持契据闹事,可万万没有料到,门外竟聚集了这么多本堂学子。
辟雍丞抬眼扫过乌泱泱的生员,心中一沉,这种场面,他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今年似乎流年不利,接连发生这种事!
之前谣传辟雍学子讹骗妓女钱财,闹得满城风雨!
现在又说辟雍学子吃喝嫖赌,欠下巨额债务……
岂辟雍之多才邪!
再看向那头戴大头娃娃面具的高昭,辟雍丞眉头紧锁,心头重重一沉。
此事若是私下尚可周旋调解,如今上千生员齐聚门前,人人耳闻目睹,半点都遮掩不住。
一旦闹到御史台,不单是涉事生员要被革除学籍,他这个辟雍丞,连同司业,全都要担上训导失察的罪责,朝堂之上免不了遭受弹劾参奏。
他压下心底慌乱,沉声开口,声音尽量维持镇定:“阁下既有事登门,不妨去我公房详谈如何?”
一听这话,学子中立刻爆发出一阵失望的哀鸣声,两人若是私下商谈,他们还怎么看热闹!
那些身负债务的学子听见要密谈,心境却是截然相反,暗地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当众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