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着鼓励。
“你要切记,德行最重,勤修道,万不可有功利心!”
甄志丙点头,保证自己一定做到。
马钰注意到甄志丙的黑眼圈,不由得叹气。“我们几个,早该把这掌门重任交给你。”
“只是一直不放心,一直放不下,可闹来闹去,最后把一堆烂摊子扔给了你们。”
马钰尚且有其他师兄弟同心,共同助他。
可甄志丙身边,真正靠得住的三代弟子,却没几个。
要不是出了个王九龄,那真是凋零了。
其实马钰最觉得愧疚的就是王九龄,他们几个老家伙论武功比不上王九龄,论心境也不一定。
这些年也没帮上王九龄多少事,如今还要他一个人下山传道。
有时候想起来,都觉得脸臊得红。
此时,甄志丙看着马钰那萎靡的样子,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师伯,您的身体?”
他看出马钰身体不太好。“弟子一会儿就去山下请最好的郎中来!”
马钰却是摇摇头。“不必...不必,我都这个年纪了,谁还没个老的时候?”
“不过你莫要将此事告诉其他弟子...”
马钰也是叹气,王九龄下山传道,却只能以被惩罚为理由。
实际上这本身也是他们一个心照不宣的计划。
蒙古人盯全真盯得紧,全真派若是明晃晃地准备南迁之事,一旦把蒙古人逼急了,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王九龄到底看得透彻,他主动揽下这责任,只是全真上上下下大多都不知道其中缘由。
只以为是一次普通的下山。
“你师弟他虽不在乎闲言碎语,不在乎其他弟子议论,可我们不能不管,你要多约束他们。”
“师伯!弟子会的!”甄志丙答应得很认真,他眼眶泛红,强忍心中难受。
他是掌门了,不能随便落泪。
“去吧...没什么事,便不必来找我了。”马钰让甄志丙离开。
甄志丙忧心忡忡地离开了重阳宫,马钰的身体状况让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而就在这时,有弟子来报,蒙古人的使者到了。
甄志丙叹了一口气,压下心中情绪,安排弟子去接。
说是使者,其实就是一个汉人官员,叫李三平。
他一来就给甄志丙带来一个他绝对不想听到的坏消息。
今年下半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