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武官竟也有人站出来。
可见其人品差到了何种地步。
出了宫门,史嵩之坐上轿子,远处有太学生跪在宫门前。
听声音,又是要弹劾他史嵩之的。
史嵩之愤怒地一把将轿帘拉下,强忍心中怒火。“走快点!”
方才赵官家和他谈话。
意思是现在太学生们闹得太厉害,主要是人太多了,一百多人。
按照人情礼法,以往惯例,赵官家最多让人安抚,不可能真的追究他们。
但问题是,要是没人管,此事就下不来台。
所以这些太学生,尤其是领头闹事的,得管,可赵官家不可能出手背这骂名,于是只能史嵩之来了。
于是就在史嵩之出宫后的第二天。
一件大事发生了。
这联名上书的一百四十四名太学生中,带头的六位,
被史嵩之强行贬职。
六人全部被贬到偏远地方任职,并且开除了学籍。
这真是让整个临安都震惊了,谁也没想到史嵩之这么霸道。
临安的府宅内,史嵩之手中端着茶杯,看着面前刚传回来的消息。
阴鸷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那些太学生们一没了领头的,今日也不怎么跪在宫门前求见赵官家了。
“哼哼!若不是在临安,我顾及影响,他们就不只是贬职了。”
史嵩之眯着眼睛。
区区这点报复,根本不能解他心头之恨。
一旁,签书枢密院事金渊和兵部尚书郑起潜对视一眼。
金渊小声开口。“恩相!”
史嵩之头都没抬。“有话就说。”
金渊考虑了一下。“恩相,今日朝堂之上,其他人对于此事,意见颇深...”
“虽然官家今日称病,未能上朝,可明日怎么办?若他们联合起来给官家施压...”
听闻这话,史嵩之笑了起来。
“金渊,官家今日称病,朝堂大小事务,由我来统一。”
“这是官家对我的信任,你明白了吗?”
史嵩之这么一说,金渊面色震惊,回头和郑起潜对视一眼。
原来赵官家今日未上朝,正是在躲着这件事!
想想史嵩之前日进宫面圣,昨日就发生了太学生被贬职之事,可今日早朝,官家却正好称病?
敢情史嵩之这么大胆,是官家授意。
真是圣心难测。
“恩相高明啊!”二人马屁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