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监护数字在这一瞬间同时变动。
心率一百三十五,血压五十七,血氧九十一。
呼吸机发出连续提示音。
格里芬立即冲向病床。
“拔针,马上拔针!”
两名军方医护人员横身拦住他。
“未经授权不得接近患者。”
“他会死的!”
“林医生没有下令。”
“你们疯了吗?”
格里芬伸手去推挡在面前的人,却被严主任一把扣住手腕。
“退后。”
“放开我!”
“这里是中央病区,不是你发号施令的地方。”
病床上的蒋临风突然张开嘴,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呼吸机曲线瞬间抬高。
监测医生惊呼:“自主触发增强!”
心率开始回落,血氧重新升到九十三。
林长生双手仍然按在针尾,没有看任何人。
毒素终于被逼到了最深处。
那股寒滞力量沿着骨脉向上冲行,经过脊柱,直抵脑干。
一旦让它突破,蒋临风会在短时间内出现全身痉挛,随后中枢彻底崩断。
林长生将内气收窄,像一条细线般缠住那股毒性。
不能硬压,也不能驱散。
必须让毒邪顺着已经打开的九阳通路,一点点回到体表。
这是最危险的阶段。
一个人的内气再强,也不可能凭空消灭复合神经毒素。
林长生能做的,只是把毒性从无法触及的深处,逼到现代医学和人体自身都能处理的位置。
“林医生,心率又开始上升。”
“多少?”
“一百四十八。”
“脑电呢?”
“节律持续,幅度增加。”
“那就继续。”
林长生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压迫感。
格里芬被拦在数步之外,眼睁睁看着蒋临风的胸口上下起伏。
他不再喊拔针,却仍然紧握双拳。
四十七分钟过去,九根银针始终没有离开原位。
林长生的脸色逐渐发白,额头上的汗水沿着鬓角滑落。
护士发现他的手臂肌肉已经绷紧,指节却稳得像钉在针尾上。
突然,蒋临风全身出现剧烈颤抖。
监护仪上的心率冲到一百六十二,脑电波则猛然抬高。
“出现全身反应。”
“瞳孔开始收缩。”
“体表有分泌物。”
灰黑色汗珠从蒋临风的额头和颈侧渗出,随后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