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第二次在清晨五点前后。”
陆鸿志神色一凝。
“依据是什么?”
“刚才排出的毒只占一部分。”
林长生看向蒋临风的后腰。
“骨脉里还藏着一层,等体温继续上升就会出来。”
“会造成什么后果?”
“心律失常,呼吸对抗,可能伴随短暂抽搐。”
陆鸿志立即安排加强监护。
格里芬看着林长生。
“如果您判断错误呢?”
“那就少折腾几个人。”
“您似乎从来不担心错误。”
“我担心。”
林长生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杯盖。
“所以才让你们把急救车和药都准备好。”
凌晨零点四十三分,蒋临风的体温升到三十七度一。
他的心率从八十七突然跳到一百三十一,呼吸机开始频繁报警。
“出现心律变化。”
“自主呼吸频率上升。”
“瞳孔左右不等。”
病房里迅速忙碌起来。
陆鸿志站到床头,要求所有人按照预案准备药物。
林长生从椅子上起身,手掌贴在蒋临风胸口。
“别加药。”
陆鸿志看向他。
“现在还不能加吗?”
“毒性反跳,不是心脏本身突然恶化。”
林长生取出三根短针。
“我先把它压回去。”
这三根针没有刺入深处,只落在膻中、内关和足三里。
针尖入穴后,蒋临风的呼吸对抗立刻减弱。
心率仍高,却不再继续上升。
灰黑色汗液再次从后颈渗出,检测仪发出轻微提示。
“毒素浓度又出现上升。”
“记录峰值。”
林长生用指腹缓慢摩挲针尾。
“不要阻断,让它走皮肤。”
护士按照林长生的要求更换吸附垫,避免汗液长时间接触皮肤造成刺激。
四十分钟后,心率恢复到九十六。
蒋临风的瞳孔也重新趋于对称。
陆鸿志看着一连串变化,神情越来越复杂。
“您说清晨还会有一次。”
“那次更重。”
“为什么?”
“第一层毒从心包退了,第二层会冲脑干。”
林长生收起短针。
“这一关过去,他才有真正醒来的可能。”
他回到椅子上,刚坐下,身体忽然向前一倾。
严主任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林医生。”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