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检查患者颈椎活动度。
这一次,她从枕骨下缘开始逐节触诊,没有漏过任何细微差异。
江一帆也补问了失血量、饮食和补铁后的胃肠反应,问题比第一次完整得多。
林长生站在旁边看完,只说了一句。
“这回像样了。”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可杜春梅刚离开,韩笑便抱着两只木桶出现在门口。
“老师说的水还没挑。”
沈若晴看着木桶,眼皮跳了一下。
“我以为复诊合格就能抵消。”
“想得挺美。”
韩笑啃了一口苹果,把较大的那只桶递给江一帆。
医院后侧有一片用于教学和制剂研究的药园,种着当归、丹参、铁皮石斛等常用药材。
药园深处设有一口加盖储水池,池中水经过过滤和药材培育调配,被众人习惯称作灵泉水。
真正的灵泉来自哪里,只有林长生一人清楚。
他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取出少量系统灵泉进行稀释,再混入药园储水池,用于培育部分难养药材。
在其他人眼中,这只是一处水质极好的药用蓄水池。
林长生给两人的任务,是把水从储水池挑到温阳区和养阴区,分别灌满六口石缸。
从水池到药田不算太远,可一路都是碎石小坡,水桶装满后每一步都得保持平稳。
江一帆挑起第一担时还算从容。
走到半坡后,木桶左右摇晃,池水顺着边缘泼出,裤腿很快湿了一片。
沈若晴比他更谨慎,两只手死死扶着扁担,脚步慢得像在完成一次精细穿刺。
韩笑坐在药园石阶上,一边啃苹果一边点评。
“江医生左边低了。”
“沈医生右边又洒了。”
“照这个速度,天黑都灌不满。”
沈若晴咬牙问道:“你能不能别说话?”
“我在负责质控。”
江一帆抬头看她。
“质控人员为什么还拿着手机?”
韩笑已经打开相机,对准两人满是水渍的裤腿。
“错误留痕。”
快门声响起时,沈若晴正好踩到一块松动碎石,身体晃了一下。
江一帆下意识伸手去扶,自己那边的水却哗啦一声泼掉小半桶。
韩笑笑得差点被苹果呛住。
照片很快被发进医院内部工作群,配文只有一句。
“顽固性眩晕病例会诊后续,两位主治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