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增加一倍。”
“怕累就别建。”
林长生喝了口茶,慢悠悠地看向他。
赵广平赶紧摇头。
“我不是怕累,我是担心基层人员为了完成数量,又把它做成打钩表。”
“所以不能只发文件。”
林长生将表格推回去。
“先在镇上选二十户,医生、护士和社区人员一起上门。”
“问完以后,回来逐户复盘。”
“谁把明显胸闷写成一般不适,谁重新去问。”
“谁没见到照护者本人,只听患者转述,这份表就作废。”
众人神色渐渐认真起来。
清溪镇现有登记失能与半失能慢病患者三百七十六人,其中长期卧床者超过百人。
如果全部铺开,靠医院现有人手不可能在短期内完成。
赵广平决定先按风险分层。
完全失能、照护者超过六十五岁、连续照护五年以上的家庭列入第一批。
半失能且有两人轮换照护的家庭,放入第二批。
患者尚能自理,仅需提醒服药的家庭暂时进行电话初筛。
“档案叫什么?”
许嘉木看着表格顶端的空白处问道。
有人提议叫家庭健康共同管理表,也有人觉得名字太长。
韩笑写下“照护者健康档案”七个字。
林长生看了一眼。
“就这个。”
“患者有档案,照护者也该有姓名。”
下午,第一批二十户名单筛了出来。
让众人意外的是,名单上有六名照护者与他们十分熟悉。
这些人每个月都会替家属来开药,却从未挂过一次自己的号。
其中一名叫王彩凤的女人,今年五十九岁,照顾瘫痪丈夫九年。
她每次来医院都背着丈夫的病历袋,走路时却总用右手撑腰。
另一名叫刘有根的老汉,照顾失智姐姐六年,最近三个月曾两次在药房门口坐着缓气。
药房人员以为他只是走累了,还给他倒过热水。
“就在眼皮底下。”
赵广平盯着名单,脸上有些发热。
“不是大家没看见,是没人把他们当患者看。”
林长生合上资料。
“明天开始上门。”
清早七点,医院门口停了四辆贴着社区健康服务标识的车。
林长生没有坐在办公室等结果,而是跟着第一组去了槐树巷后的旧居民区。
王彩凤住在一栋没